又不让他死,每次在他快要断气时,便让大夫将他救活,救活了在继续折磨,反复几次后,又趴了他的皮,在牢房中放恶犬对他又肯又咬。
可谓是……手段极狠!
在场人听的是毛骨悚然,纷纷啧啧奇叹。
宏姑娘不想心上人在手磨难,便私下买通人将他放了出去,司阳虽然跑了,但张员外的怒火并未消散,他把气又洒在了宏姑娘身上,对她百般折磨,让家中随便以为侍从都可以对她欺辱,她虽是二房,日子却过得比青楼里的姑娘还悲惨。
她一心寻死,张员外却不愿轻易饶了他,便撕了她的皮,在她痛的快要死了的时候,又找大夫救活她,然后在百般折磨……
司阳被赶出府后,便同叫花子一般四处乞讨,一日,有人看到他没了脸皮,便将他当做怪物,一群人对他是又打又骂,他被迫藏身在郊外,饿了便去猎野味,实在抓不到吃的便来客栈后院偷食物,久而久之,他的性格逐渐变得扭曲。
一日,他偷偷潜在张府,在见到宏姑娘时,发现他与自己一样,被扒了脸皮,从府中出去后,他便丧心病狂,犯下多起杀人案。
太平村吃人事件便是他干的,他每做一次案,便将受害者的脸皮扒下来,只希望能找到合适的脸皮,在送给宏姑娘……
事情经过,大致便是如此,差役了解情况后,便又细细问了些关于他作案的场地,时间等等事情。
周围看热闹的人却开始议论纷纷:
“没想到,这对男女还是苦命鸳鸯。”
“什么苦命鸳鸯,我看就是孽缘!”
“没错,就是孽缘!”
人群中的议论纷纷,引来司阳带着杀意,愤恨,不甘,扭曲的目光,他道:“我与小姐是两情相悦,是他们棒打鸳鸯,他们把我们害成了这般人不人鬼不贵的模样!老天就是不公平,让我们受尽了百般苦难,若我不是奴役,换个高贵的身份,我们便是不一样的结局!”
卢翩翩在人群中切了一声:“你们是命苦,但你却把自己的苦嫁接在别人身上,让无辜之人惨遭迫害,你们是相爱不能相守,可别人有错了吗,但凡你保留心底一丝善良,为自己下辈子积德,也许这一世你们有缘无分,下一世你们便能皆大欢喜,那些被你又扒了脸皮,又肯了肉的人有何错?如此这般,别说下辈子再续前缘了,你怕是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永不超生。”
她只是说出自己的想法,不想面部怪异的司阳情绪更为激动:“我做错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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