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细细感应，从青年身上感应到了一丝似乎熟悉的气息：“为什么……我的影子没有实体，只是一个‘概念’而已。它应该能穿透一切防护，直接对灵魂造成伤害，你不应该抓住它。”
冷面青年摇着头：“你的见解贫瘠的让人感到悲哀。概念攻击不过只是取巧而已，只要实力足够强大，就能突破虚和实的界限，达到无所不攻、无所不防的境界。很不巧，我就是那种足够强的人，所以——”
青年手上发力，捏碎了影子。
在一缕缕蒸腾逃逸的漆黑魔力中，他继续说道：“你的影子，我可以轻易抓住。”
强大。
从容。
莫名出现的冷面青年没怎么出手，也没有暴露自己的波动，但李牧看着他脸色、听他口气，无端端被他压了好几头，只感觉自己不大可能是对手。
这，就是所谓的“压制”。
好比鬣狗不敢在老虎面前放肆的，食物链上的压制。
“哦，赶上了。”
剑拔弩张之际，声音又一次响起。
陈恩从门口走来，看了看对面的李牧——没认出来；
他又看了看恶鬼身后的副部长——也不认识。
“陈恩？”
倒是副部长看着他，疑惑出声：“你怎么在这里？”
陈恩不解：“你认识我？”
“是的，陈丹的姐姐、霞光勇者的邻居。事实上，我们情报科正在调查你，因为你的经历超乎寻常，你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似乎和你表面上的能力不匹配。”
副部长直言不讳。
他说道：“我是荻花市团部的副部长，我姓古。”
“古部长，你好。”
团部调查自己，说意外也不意外。陈恩以前或许还要遮遮掩掩，但现在大方向就是合作的前提下，也没必要藏着掖着。
他径直说道：“我的确有一些不同寻常的际遇，这一次来，也是代表我的老大来和团部交涉的。”
两人简单握手。
古团副用复杂的眼神看了李牧一眼，说道：“现在好像不是交涉的好时候……”
陈恩笑道：“现在就是。恶鬼，杀了他。”
恶鬼冷哼：“执政官，严格来说，你不具备命令我的能力，除了四天王之外，我还兼任近卫队统领一职，这是事关蔷薇大人安危的重要职务，我只接受蔷薇大人的命令。”
陈恩奇道：“这时候就不要分的这么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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