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不禁回想起了久违的味道。
“江大人久等了,刚才临时处理一些事务,无奈只能暂时走开。”
沈应龙满脸堆笑往这边走来,他看到江辰已经不客气地喝了好几杯,脸上也没有显现不悦之色,只是一个劲儿的表示歉意,各方面礼数那是相当周到。
“沈公子客气,我只不过一介草民,哪里是什么江大人。”
“你是皇上亲封的朝廷使臣,真正的天授钦差,应龙自然不敢有所怠慢,听闻你今日进城,我昨日便定下这桌好菜,希望江大人不要客气,在我这望川城无论有什么事,你只管开口。”
从沈应龙说话的言语中,就不难听出人家把望川视作自家的地盘,那么整个北境自然也如同他们沈家的后院,在一个朝廷使臣面前说话如此轻率,不知道是习惯了,还是故意说给他听。
再者,沈应龙昨日就定下了这桌菜,看样子还是把酒楼三层给整个包下来了,这就有点让江辰不太舒服。
他要来望川城也不过是临时起意,知道他行程的人在军营中并没几个,沈应龙那是有天大的本事,才能提前得知这个消息。
江辰暗暗思忖:自古以来宴无好宴,沈应龙这是憋着劲要趁机敲打我一番?
所以今天这一出,意在展示他们沈家在北境的超强控制力,让城外大军不要轻举妄动?
江辰将思绪收回,脸上依然保持着从容淡定,他对这个沈应龙越来越了解的同时,也更加深切地认识到,北境现如今在整个大乾所处的位置。
两人互敬了几杯之后,沈应龙告诉江辰,他特意准备的这壶酒可以说是天下第一等,在北境更是价格奇高,千金难求。
“江兄,要论收藏天下名酒,我沈家可谓是当仁不让,很多在市面上早已难觅踪迹的珍品,也都能够在我府上得见真容。”
“但要说近年来的好酒,还得是如今在你我手上的杯中酒,听闻是一位隐居在南疆名山大川中的高人所创,香气浓郁,口感清冽,一口下去喉间好似溪水潺潺,涓涓流送。”
“这种感觉简直无可挑剔,令人欲罢不能。”
说着,沈应龙一饮而尽,放松惬意地享受着美酒由咽喉流入胃中的整个过程,看起来十分陶醉。
江辰笑了笑,随口附和着夸赞了这酒的美味,但其实他此时心里正憋得很难受,几乎就要马上笑出声来。
沈家公子一脸回味地述说着品酒之道,却不知道其实这酒就是由江辰亲手酿造的“江月白”,当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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