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之徒,一出手便不予张璁任何逃避机会。
柳慕白那迎头劈来的一剑,看似简单,其实却隐含变化,随时可改为侧劈,只是那一剑,已教张璁难于应付,甚至不敢分神。
其他攻势只能靠听觉去判辨。
张璁左手用尽吃奶之力,把对方震得连退三步,然后左手一挥,长剑脱手而出,化作一道电芒,闪电般贯入凶徒胸甲里。
同一时间刀往上斜挑,卸去了柳慕白必杀的一剑,在用一招以攻代守,以柳慕白的凶悍,亦吓了一跳,暂退开去。
此时又刺来凶险的一剑,刚由正前方抹往他的颈项。
张璁察觉时来不及挡格,急中生智,整个人离地跃高。
“当!“的一声,原本刺向颈间的一脸,撞在他开锁工具上。
对方大吃一惊时,张璁的一刀横劈而来,力道十足。
对方顿时头颅落地。
这时另一敌人觑准时机,趁他落地时,抢前一剑当胸刺来。
张璁飞起一脚,直充对方胸腹,那人剑势未尽,早被踢得连人带剑,往后仰跌,刚撞倒另一个想冲前攻击的敌人。
张璁虽然将对方踢开,但是他也被刺中,剑刃由张璁左胁猛抽而出时,鲜血亦随之狂涌而出。
交手至今,张璁虽受了一轻一重两处剑伤,但敌人却被他杀了四人,重创了三人。
所有人均杀红了眼,剩下的十二人疯狂攻至。
柳慕白更是暴怒如狂,再由右方扑至,一剑下劈。
张璁自知受伤后,更非柳慕白对手,往左方贴墙移去,手中刀刀见血,挡着敌人狂风扫落叶的攻势。
柳慕白反被己方之人挡在外围处,气得他一把扯开了自己的手下,挞身入去,扑前狂攻。
张璁这时已不知受了多少剑伤,不知道南楠情况如何,低呼一声没有回应,心叫完了,发起狠性,不顾自身,运起神力,一下横扫千军,把扑来的敌人扫得东倒西歪,再格住了柳慕白的一下重劈。
柳慕白这一剑乃全力出手,他的臂力本来胜过张璁,加上后者剧战下力尽身疲,刀立时脱手落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璁全身十多处伤口一齐爆裂溅血,危急间飞起一脚,踢在柳慕白小腹处,把这凶人踢得踉跄后退,但显然伤不了他。
两把剑攻至。
张璁暗忖今次真的完了,反手拔出匕首,正要做殊死搏斗,弩机声响,一枝弩箭电射而来,横穿过那人的颈项,把他带得横跌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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