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要说什么。
阎凤醒来之后，看清眼前的冉冉，就露出古怪一笑，“乔冉冉。”
这三个字说得缓慢，语气阴毒怨恨，像是恨不得冉冉的名字被他这么一念，他就能把冉冉碎尸万段。
冉冉并不奇怪他的态度，心平气和地问他，“你恨我害你废了一条腿，现在还落到我们手里？还是……更恨我数次从你手上逃脱，让你在心上人面前没法交代呢？”
最后的半个问句缓慢地问出，让阎凤像见鬼了似的看着她，之前的阴冷怨毒神色，都僵在脸上，让他的脸定格在一个丑怪的状态。
冉冉默默地在心中数秒，直到数到一百九，阎凤才声音尖锐地开口——
“我听不懂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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