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说呢?”
左安铭思索了片刻,低沉道:“你说得不无道理,那就按你的思路走。但是从明天开始,需要派几个人日夜轮流,暗中盯着糕饼店,你觉得如何?”
寒东琅犹豫了一下,附耳道:“明天向宇文思汇报此事,由他决定还是会上商量,到时少数服从多数好嘞。”
左安铭疑虑重重地问:“也行,你今晚被何湘凌发现了吗?”
寒东琅胸有成竹地说:“绝对没有被发现,你尽管放心好嘞。今晚就留在你这里过夜了。”
左安铭不耐烦地问:“宇刺史的卧室空着,为何不去住宿了呢?我不习惯两个人睡一张卧榻的,故此不愿回家与妻子同枕共眠。请你理解。”
寒东琅苦笑道:“你俩房间隔壁,你居然不知道宇刺史住在这里,且不是一个人。不麻烦你了,我回到孟尘缘客栈去好嘞。”随即出去了。
左安铭感觉很奇怪,宇刺史今晚搂着谁睡觉呢?寒东琅怎么知道的?是否撒谎,现在何不去探个虚实。随即去敲门,不见动静。干脆伸脚踢门,也不见动静。急中生智,慌忙下楼去找门卫。
高则诚仰头看着月牙儿,颇为好奇地问:“将近寅时了,有何急事不能等到明天说吗?何苦打扰他休息呢?”
左安铭低声问:“你也知道宇刺史今晚睡在这里。”
高则诚揉揉眼睛说:“他家里来了客人睡不下了,他才回到这里休息的,进去时跟我打招呼了。你不是也知道他睡在这里吗?何苦反问我呢?你是否想歪了呀?宇刺史可不是轻浮之人哎。”
左安铭撒谎道:“因为睡觉前听到隔壁有声音,可后来我去找他有事,敲门不见回音,现在正值非常时期,我怕他有个闪失,才来叫你开门看一下的。你拿备用钥匙开一下门,又不是叫你干坏事,咋会扭扭捏捏的呢?”
高则诚不耐烦地问:“你不知道钥匙全部交还给当事人了吗?你房间的钥匙不也还给你了吗?刚过去个把月,你焉能忘却了呢。”
左安铭被问得瞠目结舌,一声不响地掉头回去了。
左安铭回到卧室再也睡不着了,耳朵贴在板壁上,偷听隔壁的动静。听着听着,疲累地睡着了。
“嘟嘟嘟嘟”的敲门声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左安铭正在做梦,被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惊醒,大声怒吼道:“敲什么敲呀?让不让老子睡觉呀?”
门外的宇文思大声问:“你知道现在是哪个时辰了吗?昨晚是否与严凤英翻云覆雨太厉害了,起不了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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