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不想一辈子陪在我身边吗?不管你是否生气,我忍不住要说真话的。你是想让我早日痊愈,好尽快离开寒府。故此想到了妙玉尼姑,对不对?”
“对又怎么样,不对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地躺在寒府家的卧榻上吗?”寒晨星苦笑自嘲道。
寒东琅随即破涕为笑,弯腰吻着她的嘴唇说:“身体有点热乎起来了,快点起来吃饱饭,然后有力气亲热,我可不想辜负早春的好时光哎。”
寒晨星听得满脸绯红,寒东琅瞅着艳如桃花般灿烂的脸蛋,忍不住轻轻地揽住她的肩头,低头吻着她的额头。寒晨星立即拉起被头紧紧地捂住身体,一脸的恐慌害怕。
寒东琅瞅着她惊讶地问:“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你干吗拒绝我呀?不爱我了呢,还是担心胎儿呢?”
寒晨星摇摇头不说话,盯着他的伤口呶呶嘴角,寒东琅心领神会道:“甭找借口了,伤口仅仅是表皮而已。心情好了,伤口也许会好得更快,我好长时间没那个了,你愿意最好,不愿意也罢,我不会勉强你的。也许你不爱我了,是我东琅自作多情,自讨没趣罢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出去透透气,以免情感失控伤害了你。我寒东琅想要找女人,身边多得比比皆是。随便捞一个也不比你差矣!”
寒晨星听到这句话,比尖刀刺进她的心脏还疼痛难耐,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寒东琅知道将计就计的效果了,故意不搭理她,兀自下楼找戴华佗去换包扎伤口的布了。
寒东琅忽然想起戴华佗在忙着填池塘,急忙绕道去找任荷兰了。任荷兰在小河边洗衣服,寒东琅站在对面一声不吭地看着她,任荷兰洗好衣服站起来,抬头忽见东琅站在河对面,吓得紧张地问:“你干吗这样看着我呀?寒晨星呢?没带着她出来啊?是否跳水后身体不舒服呀?有没有发烧呀?你要都留意点哦,她有身孕,身体不比你硬朗哎。你将她一个人撂在那边,不怕你内人又去找她的麻烦吗?”
寒东琅大声说:“我是来找你换伤口包扎的,不是来谈她的,快点走。”
任荷兰温柔地说:“哦,那就去我卧室吧!药在卧室里哎。”
“知道,我在你门口等着,你马上过来。”寒东琅急躁躁地说。
寒东琅换好伤口包扎后,任荷兰递给他一碗药汤说:“这是我特地为你煎的疗伤药,配方是戴华佗给我的,他说你每天喝四碗药好得快一点。”
寒东琅看着药碗问:“真的吗?戴华佗一直在忙着填池塘,什么时候给你药啦?我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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