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转地摊，如今虽说出息了，但这习惯依旧没变。
用他的话说，虽说是人靠衣装，但人如果帅到一定程度，穿什么已经无所谓了。
当他转了会儿，买了一件牛仔裤后，刚想走却瞥见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坐在一个地摊前，正笑着与一个客人推销者自家商品。
“竟然...是她，我记得柳婷之前从黄通那里应该得了不少好处啊？如今竟出来摆摊，呵呵...这倒还真是有意思了。”
呢喃一声后，秦凡也不过去打扰她，而是安静地站在远处饶有兴致地看着。
......
“大哥，这件衣服真的是不能再便宜了，这都是通过正规渠道进的货，一百七已经是最低价了。”
“一百七？就这么个小破袄就要一百七？嘁，那我还不如去商场买呢，你知道你自己是干什么的吗？只是个摆地摊的而已！”
柳婷脸色一苦，随即拿过那男的手中的夹袄：“那大哥你就去别家看看吧，这件衣服如果低于一百七，我就真赔了。”
“哼，我就看上这件袄了，实话告诉你，我表哥就是管这片儿的城管，知道城管干什么的吗？！专管你们！”
“所以你最好放明白点儿，一口价，五十块钱，卖不卖？”
闻罢，柳婷一脸愤懑：“五十块钱，你怎么不去抢？我不卖，你走吧，就算叫来城管我也不怕，我已经交过摊位费了。”
“摊位费？哼，你以为只是交了摊位费就太平了？天真！你给我等着吧！”
说完，那蛮横男便拿出手机一阵吱哇乱叫，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柳婷身边一个摊子的摊主老大妈还劝他道：“丫头，在这里可别那么死脑筋啊！把那件衣服卖了吧，你是新人还不知道这儿的规矩，在这里最不能得罪的人，就是城管啊！”
听那老大妈如此说，蛮横男一脸得色，随即指着柳婷摊上所有的衣服，道：“这些我都要了，还是那么多钱，五十，卖不卖？”
“你！”
柳婷被气得说不出话来，见过欺负人的，但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
而周围人也都有些看不下去了，纷纷冲那满脸横肉的蛮横男指指点点。
“什么人啊这是，看人家小姑娘家孤身一人好欺负是吧？”
“哼，有个城管表哥了不起啊？我还认识人民警察呢，赶紧道歉！否则我们就叫警察来评理！”
“没错！道歉！道歉！道歉...”
而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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