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没能捕捉到牧尘，暗金光影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当即再次化作一道金芒暴掠而上，机械而漠然的嗓音断断续续：
“吃...吃掉...你...融为一体......”
“好啊好啊，这就让你吃，吃个够。”
牧尘闻言冷笑，朝着圣纹符屈指一弹。
咻，大团熊熊燃烧的血红火焰，带着无比诡异的波动暴冲而上，融化虚空，洞穿天地，绚丽而危险。
如高高跃起的苍鹰般扑向牧尘的暗金光影，躲之不及，立即被圣纹符所化的血光击中，身形骤然停滞在半空。
密密麻麻的神秘血纹，自眉心间蔓延，飞快席卷全身。
当以圣品精血绘制而成的妖异纹路，遍布暗金光影周身的刹那，一种奇妙的掌控感出现在牧尘心头。
摩诃古族圣品，呕心沥血制作成的圣纹符，果然有效！
此时的暗金光影，哪还有此前毁天灭地的滔天凶戾之气，如同一头温顺的羊羔般乖乖掠了下来，站在主人面前。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一旦圣纹符力量消耗殆尽，暗金光影绝对会立即反扑。
“那么...毁灭吧。”
想到这里，无数目光注视下的牧尘，嘴唇微微蠕动，向沦为傀儡的暗金光影下达了一个匪夷所思的指令。
“轰！！！”
下一刻，面露挣扎之色的暗金光影，喉咙中发出犹若野兽般的嘶吼，旋即便在一道道惊骇欲绝的目光中轰然炸开。
远远望去，宛若一轮暗金大日骤然亮起，绽放亿万神辉。
在地动山摇般的轰鸣声中，无数紫金光点，浩瀚而纯粹的不朽本源，化作最原始的形态，回归大地，融入万古塔。
窃取权柄的最大硕鼠与毒瘤被褪去，整片古老天地都发出近乎欢呼的模糊念头，忍不住向牧尘表达亲近。
与此同时，一道宏大的意志自沉睡中惊醒，慢慢复苏。
万古塔外，所有人马瞠目结舌，几欲难以呼吸。
那些，上一秒还在高呼“牧尘此子疯了，他居然自爆疑似原始法身的暗金光影”，下一秒，便笑容凝固，啪啪打脸。
到头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在场之辈，全是人精，修炼动辄长达百年，乃至千载。
哪里还不清楚，暗金光影绝对是赝品，西贝货，不朽大帝一手封存的原始法身，绝对另有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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