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婚桥,唯独看你再也不是我的懿泽……”
懿泽睁开眼睛,看到她那只握着马鞭的手,伸开手,满手是血,因为她握的太紧,体内的碎石在重度的拿捏中,从内割破皮肉,血流不止。她放下马鞭,将指尖对准桌上的砚台,她的血就一滴一滴的,顺着指尖全都滴入砚台之中。直到血慢慢不再滴了,砚台也就要满了。
她拿起永琪用过的笔,蘸着砚台中的血,在永琪的那首诗下面提笔写上一首《天仙子》:
忆当初你浓我浓
惜流年焕我改容
今宵凄凄谁与共
花还红
情已空
此恨绵绵向天冲
罢罢罢愁果自种
那堪旧事若泉涌
山盟不复世事更
错无尽
悔无穷
踏破天涯望苍松
写完,懿泽又将两张纸和马鞭都放回匣子,带着匣子来到密云——那个她听说过的风水极佳的地方,埋葬了她深爱的永琪。
天,已经开始昏暗。
风,呼啸了一程又一程。
有陵墓的地方,总是人烟稀少,她只身来到了那个被人呼为“太子陵”的地方,看到了墓碑上熟悉又陌生的几个字“荣亲王永琪之墓”。墓前供着的果品菜肴,显然是新鲜的,她想,在这个适于祭祖的重阳之日,白天曾来祭奠永琪的人,应该是绵亿和玞婳了。
懿泽静静的蹲下,将那个小匣子放下,轻轻的抱住了墓碑,把脸贴在“永琪”两个字上,轻唤道:“永琪……永琪……我来看你了……是我来看你了……”
一语未完,眼泪一股又一股的从她的脸颊流下。
她对着墓碑倾诉道:“我好想你,你走后的每一天,我都在想你……”
又是一语未完,哽咽之声让她无法继续言说。
“为什么……为什么我不信任你?为什么我要一再……误解你?为什么我没能对你好一点?”懿泽泣不成声的自问着,将墓碑抱的越来越紧,血和泪都沾湿在墓碑上,心痛的滋味越来越明显,她痛哭着说:“你一定对我很失望……我也对我很失望……”
风很大,一次次掀起她的头发、她的衣衫,她哭了一遍又一遍,血流了一处又一处,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只有风的呼啸声,掺和着她的哭声。
血泪模糊中,她仍然摸着墓碑,问:“你是不是还在恨着我?你恨不得将我从你的记忆中抹去,对不对?所以你连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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