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臣媳也不敢妄下定论。”
乾隆捻起孟冬手中的龙鳞,仔细摸了一摸,凭直觉,那有可能是真的龙鳞,又想起上次颖妃和惇妃相互揭短的话,想起永瑆曾说亲眼看到惇妃使用邪术,想起宜庆惨死的那个模样,以及懿泽相似的血痕,他不太敢相信的自言自语了一句:“难道惇妃她是……”
孟冬忽然跪下,行大礼道:“皇上,其实臣媳和懿泽今日前来,另有所求。”
懿泽见了,也随孟冬一起跪下行礼。
乾隆冷笑道:“事情已然如此,有话不妨直说。”
孟冬道:“皇上可能误会了,惇妃娘娘的来历,乃是皇上的家务事,臣媳和懿泽是不该多言的。臣媳要求的,是懿泽的家务事,她知道自己上次已给皇上添了麻烦,不敢开口,臣媳只好代为求情,劳驾皇上到荣王府走一趟。”
乾隆听了,倒十分好奇,问:“荣王府现在都快没人了,还能有什么事?”
懿泽仰头答:“皇上,有几句话,奴婢想说很久了,但一直没敢说。既然今日皇上见问,奴婢就斗胆了。皇上当年为奴婢赐婚时,也是完全接纳奴婢的,婚后对奴婢也多有偏爱,奴婢一直感激在心。可是后来皇上对奴婢好感渐无,厌倦增多,其实并非真正的厌倦,而是排斥奴婢不一般的出身。因为这里是人间,世人乍听神仙妖魔,即生抵触之心,许多时候也不问好歹,直接排斥在外。就好似今日的惇妃娘娘,即便宠冠后宫,一旦皇上以为其来路不正,恐怕所有的宠爱都将毁于一旦。大多人听见妖魔就闻风丧胆,但世间作祟为患的,到底是妖魔多,还是人更多呢?”
乾隆所知的懿泽,一向少言寡语,即便开口,大多时候也是冷冰冰的,偶然听到懿泽这番恳切的话,感到十分意外,想起当年为永琪和懿泽赐婚时的初衷,竟也有几分动容,笑道:“自然是人更多,既是‘人’间,好事也罢,坏事也罢,都该是‘人’做的最多。”
懿泽再拜道:“谢皇上垂怜。”
乾隆点头叹道:“细想来,朕的确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你有过什么过错,倒是三番两次的冤枉了你。你有什么事相求,就直说吧!”
懿泽答道:“这件事,是奴婢的家务事,也是皇上的家务事。奴婢的长子绵脩,当年死的不明不白,碧彤福晋为此也蒙冤寻短。奴婢近日终于得知当年真相,只怕真凶是皇上十分信任的人,不敢轻易告状。”
乾隆笑问:“你说的是瑛麟吧?方才四福晋说要朕去荣王府走一趟,意思就是叫朕去见瑛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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