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睡着了,且叫了半天都叫不醒,就像走了魂一样!臣妾生气出去,正好守宫门的侍卫报知金钿刚死,昨夜审问姜玥鸢才知道,那金钿原是索格格的陪嫁丫鬟,是正在为救索格格查找证据时突然死去,而金钿之死与索格格描绘的诚嫔之死极为相似,无伤无病就倒下,这也未免太过于巧合!臣妾以为,惇妃打从一开始就主张将索格格软禁在她这里,根本就是有预谋的,若说她会邪术,能于无形中伤人,臣妾倒也觉得可信!诚嫔和金钿的命案,也就能水落石出了!”
惇妃冷笑道:“颖妃姐姐未免也太能捕风捉影了!我不过夜里失眠、白天打个盹,就能让你给说成魂魄出窍,不觉得太牵强了吗?若这么着,臣妾倒要说说,上次皇上问询十五阿哥木偶之事,十五阿哥那个心虚胆怯的样子,谁看不出来?不都是姐姐调教的吗?索格格曾言明,木偶的主人就是杀害诚嫔的真凶,若真是十五阿哥捡了木偶,我看,那个幕后的主人就是你吧?”
颖妃笑道:“永琰一向胆小,一被问话就紧张,这算什么证据?”
惇妃亦笑道:“我向来瞌睡多,你那又算哪门子证据?不过是为了洗白你自己,来诬陷我吧?”
颖妃斜眼蔑视着惇妃,嘲讽道:“你那些歪门邪道,云里雾里的,我是拿不出证据。但至少有一样,你虐待宫人致死,是大家亲眼所见!”
两人的阵势越来越像要吵架,乾隆忍不住大喝一声:“吵够了没有?”
颖妃、惇妃都闭了嘴。
懿泽无法独自站立,一直都扶着孟冬,颖妃与惇妃的争辩,她听得明明白白,弱弱的抬头问孟冬:“她说金钿死了……是真的吗?”
孟冬只好点点头。
懿泽的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
乾隆看看颖妃、再看看惇妃,都觉得疑点重重,再想起可能牵扯出永琰,心中越发为难。他祭祖时只带了永瑆、永琰两名皇子,本来是向天下昭示着立储之心,而后永瑆在百官前丑态尽现,已经被他否定,要是永琰再出丑,他哪里还有可选的储君?
乾隆无奈的摇头叹气,只好违心的为此案下了总结:“朕已了然此事,诚嫔乃是自己失足落水,不与他人相干,索绰罗氏,无罪释放,准予回家养病。”
孟冬扶着懿泽跪下,替懿泽谢恩道:“谢皇上恩典。”
乾隆又吩咐陈进忠:“那毁容宫女,既是观保之女,你派人送还本家,请其家人自行安葬。另赏银五百,以示抚恤。”
陈进忠领旨,又问:“若御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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