瑆不知懿泽已经出神,只见她一动不动,便笑道:“你不必拘泥于一个姿势,怎么舒服就怎么坐,你的样子,我早已刻在心里。”
懿泽听到这句话,想到的也是永琪当年说的:“你只管怎么舒服怎么坐,你方才的姿势,我早已铭记于心。”
懿泽问:“既然你都记得,又何必大半夜带我来这儿?你自己过来,也一样可以画的。”
永瑆笑答:“心情不一样!作画人的心情好,做出的画才生动。”
懿泽淡淡一笑。
“我想要的,是一个生龙活虎的你,而不只是一张纸。”永瑆又画了一笔,这句话却说得颇有深意。
懿泽听得很明白,听得出话中的另一层含义。
作画毕,永瑆轻手轻脚的拿起,放在唇边吹了又吹。
懿泽站起,走到画作旁,道:“你画的倒挺快。”
永瑆笑道:“我专心,自然快。”
懿泽问:“你要把这画带回家里,还是留在这里?”
永瑆摇了摇头,笑道:“都不好,我带你再去一个地方!”
说罢,永瑆从诗社的后院牵出一匹马,先扶懿泽上马,他也随即上马,坐在懿泽身后,快马加鞭一路向北,直到一个牌楼下停住。
懿泽抬头看到楼上高悬着一个匾额,上面是“望春楼”三个大字,便问:“这个也是你的?”
永瑆道:“这个不是,这是八哥和他最爱的那个小妾王氏相遇相识的地方,八哥出宫分府,攒的钱不够多,天天东奔西走的借钱,七拼八凑了两三个月,就为把这地方买下来!买了之后,他随时带他的小妾来怀旧,可就方便多了!我脸皮厚,就跟他要了一把钥匙,也沾个光!”
懿泽记起许多年前,八阿哥永璇逃婚,身为侍卫统领的福灵安被授命去捉拿,琅玦担心不已,懿泽为此强迫瑛麟说出王若筠下落,据说福灵安最后就是在望春楼捉到了永璇和王氏。
永瑆拿钥匙打开了望春楼的大门,带着懿泽进去。里面漆黑一片,永瑆拿起门口一个灯笼,点亮了拿在手里,引着懿泽往里一直走。
借着微弱的灯光,懿泽看出这里正中有一个高高的舞台,台后倚着楼,台子的另外三面都是座位,显然是看表演的地方。他们走过这台子,转过台后的楼梯,上了楼,右拐进入一间房。永瑆又在这间房中点了几盏灯,把整个屋子照的亮起来。
懿泽看着这个精巧的小房间,尽是柜子架子,只有一张书桌和椅子。柜子上摆着许多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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