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放在第一位,永远把那些事看的比我重。而现在的我,竟然要依靠那些事,才能换得把她留在我身边的一丝希望,你看我是不是很失败?”永琪越说越心里难受,说到此处时,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
胡嫱早已梨花带雨,泪如泉涌,再也止不住,捂着嘴痛哭起来。
绵亿坐在旁边的地上,把一张纸撕成一条一条的,玩的正开心。
永琪服药后,渐渐退了烧。胡嫱将绵亿接回望雀楼,仍以照顾两个孩子为要,一切如旧。
永琪的奏折递上去了两三日,一直不见乾隆批复。他心里琢磨着,前一阵子乾隆与群臣商议过,今年还去木兰围场打猎,他无论如何需要在这事情之前得到乾隆的谅解,不然一定会更惹恼乾隆。
又一日,卓贵飞奔到藤琴书屋,向永琪汇报道:“王爷王爷!奴才听说皇贵妃刚被诊出了喜脉,皇上龙心大悦,你正好趁此机会进宫道喜,跟皇上缓和缓和关系!眼见就该去围场了,你得赶紧加把劲,别让皇上连木兰秋狝都像上朝一样把你给撇了!太后扶持的十一阿哥今年都十三岁了,人人都称赞他才华盖世,你可当心给比下去了!”
永琪点点头,就进宫去向乾隆、令皇贵妃贺喜。果然借着这个契机,乾隆没再与永琪计较之前的事。这不止是因为乾隆心情好,更是因为木兰秋狝本是一件满蒙交好的国之盛事,而乾隆与永琪因皇后闹出不快毕竟是家务事,且狩猎是永琪的强项,往年从不曾缺席,今年又到了这个时候,乾隆自然是需要永琪在外人面前给自己争面子的。
从宫中回府,永琪便吩咐卓贵收拾去木兰围场的行装,如往年狩猎一样,要带卓贵一同前往。
胡嫱听说永琪又要去木兰围场狩猎,十分担忧永琪的腿,她来到藤琴书屋,见永琪在书桌前坐着,卓贵在一旁整理行装。
永琪抬头看到胡嫱,笑问:“这会儿孩子们不闹,你又过来了?”
胡嫱看了看永琪,又看了看卓贵,没有说话。
卓贵这次没等永琪开口,自己先识趣的出去了。
胡嫱走到书桌旁,愁容满面的说:“塞外风大,容易受凉,今年木兰秋狝,你就别去了吧!”
永琪笑道:“塞外的风能有多大?我又不是没去过!我为皇额娘的事,把皇阿玛得罪的不轻,他先前已经以为我是怄气不上朝,我若连木兰秋狝都不去,还不知他怎么想呢?”
胡嫱又劝说道:“皇上又不是不知道你的云南之行,你这个病也大可不必瞒他,他那么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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