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鹏终于能看清楚赵春年的眼神,他淡淡地望着赵鹏,没有太多表情。
“你是?”
赵春年不认识赵鹏。
他们生前没有打过交道,赵鹏之所以喊春年哥,也是因为父亲和赵春年的父亲是棋友。
比较熟悉。
“我叫赵鹏,赵正直是我爸。”
赵春年脸色缓和一些,露出温和的笑容,“原来是正直叔家的儿子,我听过你的名字,你的成绩很不错,最近又操作了承包地的事情。”
“让春年哥见笑了。”
赵鹏刻意和赵春年保持基本的礼貌。
这是看碟上菜。
赵春年和普通的村民不同,他骨子里是个文化人。
平日里表现出来的温和,实际上是种淡淡的疏离。在他眼里,村民们都是一些没有经受过教育的人。和这些人太过计较,不会显得自己厉害,而是会降低身份和格局。
这种人,生活在这个时代里,其实就是一种另类。
所以他前世一直没什么出息,草草混迹半生。
赵鹏很理解赵春年的心态。
某种程度上,他其实和赵春年心态差不多。
前世的他,有时候也觉得怀才不遇,认为别人不重用他,是别人眼瞎。
一直到很久之后才明白,有时候自己有能力,也要让别人能看到,你都不屑于表达自己,别人又从何去看到你的能力呢。
以赵春年在赵家庄的文化水平和人缘,搞个村主任当当还是有很大希望,只要他愿意站出来表达自己的愿望。
不要等着别人赶鸭子上架。
“你要和我聊什么呢?”
赵春年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点的笑意。
他现在三十多岁的样子,还没有成婚。
因为他的家里也发生了变故。
这个变故,正是赵鹏今天准备利用的重要突破点。
“春年哥,一直很想找个机会和您聊聊。这样吧,我们在那边坐下聊,怎么样?”赵鹏指着不远处的一段矮墙。
从心理学上讲,人站着交流和坐着交流相比,前者的效率要明显低于后者。
因为人站着,必然要提足力气,但是坐着就相对比较放松。
放松才能接受外来的东西,绷着则潜意识容易拒绝。
赵春年看看矮墙,想了想,点点头。
两人沉默着来到矮墙处,一起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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