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竹子——房屋的四周种了好些竹子先不说,就连这几间学堂,竟都是用竹子搭建而成的……
真的有人如此地喜欢竹子啊,言一端着茶水喝了口,入口有些清苦,她这才发现——竟然连这喝的茶,都是用竹叶尖泡的。
这老秀才说不准还真是个妙人呢。
等了有一会儿,言一听见隔壁传来几阵打闹的声音,就知道老秀才下了学快过来了,她放下茶杯,带着游道和小世子站起来,就看到一个清瘦的老人走了进来。
“久等了。”声音有些嘶哑,但说话的语气却很平和。
老秀才慢慢悠悠地跨过门槛,言一才看见他的全貌,这老秀才给人的第一眼感觉就是——很瘦,但又不显文弱,若真的要形容的话,言一觉得,这老先生像极了院子里的竹丛,搁在竹子丛里,不一定是最茂盛的那一丛,但一定会是最显风骨的。
“嗯?是昨日来过的小家伙啊,”老秀才一看见游道,本来有些疲乏的脸色,瞬间缓和了不少,“可是决定要来看看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言一点头致意,“小姑娘是这两小子的姐姐吧,可不能厚此薄彼啊。”他捋了捋下巴上的胡子,向言一暗示道。
老先生显然处事不算圆滑,这话听着,也只是在他眼里算是暗示了。
游道的眼角抽了一下,但也没有说什么,昨日来的时候,他已经体验过这老先生的执着了,今日实在是不想再触他的霉头了。
“……好。”言一笑了笑,她到没有觉得这先生的话有什么不对,相反,她还挺欣赏这先生说话的语气的。
“我今天来就是给阿弟缴束脩的,以后要麻烦先生照顾他们俩了。”
“好好好……”老先生的表情立马就缓和了不少,他看了看游道,又低头瞧了瞧藏在游道身后的小世子,摸着胡子点了点头。
“——这束脩呢,姑娘可以拿回去,”他还顾及着昨日游道说的话,“但这俩小家伙,我可就留下了,小老儿不缺这点儿东西。”
他只是想要言一能够同意把两个孩子都送过来,毕竟,他开办学堂这么些年,也见识了不少人家——明明孩子想要来学习,结果死活不让的。
有些是缴不起束脩,有些,就是纯粹地厚此薄彼,觉得家里忙活不过来,只要一个孩子过来,剩下的不管是什么想法,都只能在家务农。
一般遇到后一种情况,老先生原先还会想尽办法和那些人家讲道理,但这么些年过去了,他该说的话都说腻了,也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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