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你这一哭,就跟哭坟似的!若是你真的想哭,起码等我下了葬……”
“呸!呸!呸!”气得娇娇硬生生憋住了眼泪,臭骂道:“你在说什么胡话?!”
效果显而易见,娇娇果真是不哭了。
容时笑着调侃起来,“你是真不知道,小爷我最烦女人哭,每一次哭那就是跟哭坟没什么两样!”
娇娇皱起眉头,眼神不善,“你倒是弄哭过不少女人!”
“哎,这你就冤枉小爷了!你看看小爷惹你了嘛?你这是自己就哭了啊!跟小爷我有什么关系?”
这话说的倒是不假,但娇娇就是听得心里别扭,实在是恼得不想搭理这人,将人扶回到床上后,自己气哼哼的走了。
眼看着娇娇走了,容时瞬间收了嬉皮笑脸,这才死死捂住胸口,细碎抽吸声才若有若无从被子里发出。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要到了小渔村,或许夫人还有解救之法。
即便是没有,他也绝不能死在娇娇面前,不然她是真的该自责死、哭死。
好在是次日一早,船舶停靠在离小渔村最近的一个码头,娇娇扶着容时小心翼翼下了船,一眼就看到娘亲破天荒站在码头等几人。
簪月远远看到相互搀扶两个人,立马冲过来。
不等娇娇说什么,簪月招呼从邻居找来的两个壮汉赶紧扶住容时,“哎,小心点,慢点儿!”
一路上寒嘘问暖的,仿佛容时才是自己亲生的。
只有孟娇娇?谁啊,没听过!
娇娇早已习惯,一言不发跟在簪月身后,事实上她也在犹豫怎么跟娘亲说自己怀孕这件事情。
更不要说该怎么解释孩子的父亲。
“怎么了?”正想着,簪月突然主动凑过来问娇娇,吓得娇娇浑身一激灵,弄得簪月更加奇怪,“想什么这么入迷?还把自己给吓到了?”
“我……没事啊!”本能想要表达自己没事。
簪月一副不相信,“平日里你早就嚷嚷着,我不宠你,你不是我亲生的!怎么今日如此安静?这可真不像你!”
确实,之前簪月总是会救治一些人,有些人更是千里迢迢从岛外赶来,小时候娇娇就经常被放养,因为簪月眼里总是那些病人。
一开始娇娇还会哭,还会抱怨,但是渐渐长大了,懂事了,她开始帮着簪月采药、打打下手。
后来,就是时而跟簪月拌个嘴,调侃自己不是亲生的事情。
第一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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