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判断不了那是什么。
凭这感觉，她只能将性命寄托在运气之上。
一颗石子猛然飞来，她“砰”得一瞬，猛然打开。
这才敢睁开眼睛一条缝隙，然后呆呆望着掉落在地的石子，一瞬间她有些看不懂，“你这是什么意思？恼羞成怒拿小石子打人？”
暗处传来低笑，“真是不自量力。”
“什么？”
身后寒气逼人，娇娇猛然回头望去。
庞大身躯顿时将她死死压在地上，臃肿的手掌一把掐住她的脖颈，死死一紧。
“呃……咳咳，芥永杜你……不是要跟我一起回家？……你……”
肺里空气极速耗尽，她想要做什么，手却只是无力轻触他一下，便无力垂落在地。
一人穿着宫中宦官服饰，缓缓从树干上跃下，步步靠近她，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找死！”
……
与此同时，赵衍心脏一痛，他蓦然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回头一看。
发现原本站在舞台上的娇娇早已消失不见，连带着消失的还有芥永杜与他的小厮。
“该死！”他立刻察觉到什么，脚步轻点消失在宴会上。
上官倾云一直默默关注他，没有丝毫错过赵衍神情转变，以及焦急回望舞台后匆匆离去的动作。
他心里面是很在意那位舞女的吗？
赵衍飞速换好衣服，摘下面具，扮成无名模样，出来径直找到还在数钱的寂灭。
下一秒直接提起他的衣领，将人摁在墙上，眼眸满是怒火，“娇娇呢？”
“她去做任务了啊，杀了芥子杜！”
“你们疯了？让她一个弱女子去杀芥子杜？！”赵衍震惊不已，“为什么改计划不与我说？你可知道芥永杜是新皇身边最重要的人之一，他身边有多少高手保护？娇娇一个人去杀？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是成功了，她如何活下来？”
“那就不要活下来了啊。”寂灭想当然回答道。
“你说什么？”一瞬间，赵衍都不敢相信自己耳朵里听到了什么内容，“什么叫不要活下来？你让她自尽？”
“这不应该吗？杀手本就是为了执行任务而行动，若是完成任务却被抓住，就意味要遭受严刑拷打，与其受尽折磨倒不如自尽来的痛快！七杀哪一个不是经历这些过来的？娇娇想要成为七杀，这些都是必经之路，如何避免？”
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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