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了一声，而后道：“可以放行了吗？”
冯世棠却将目光转移到姜淼身上，“这位小姐是？”
“哦，并非是我为难你，只是那个细作正巧是个年轻女子又擅长易容，我不得不仔细些。”
姜淼落落大方回了一句，“我外公是李鹤卿。”
李鹤卿的大名谁不知，无论是军政，还是商场都有他的影子，走到哪儿别人都会尊称一声李老先生。
“原来是李老的外孙女。”冯世棠眼神变得意味不明，就连嘴角的弧度都让人捉摸不透。
他一抬手，所有人都给这辆车通行。
汽车再度启程，姜淼的倦意也一扫而空，她看向梁鸿笙。
“鸿笙哥，方才那人瞧着好凶。”
梁鸿笙没跟小姑娘相处过，既然应下李老的托付，他就得负责。
他行走在各界，不是没听说过冯世棠的做派很容易让一些小姑娘迷了眼。
又想到冯世棠那眼神，他担心这位世妹将来在沪市招惹上那个麻烦。
便道：“冯世棠做事向来没什么章法，这样的人尽量远离，要是遇到麻烦记得跟我讲。”
“好呀，那可是又得麻烦你了！”姜淼点点头，她可不是对冯世棠产生了什么好奇，只是趁机跟梁鸿笙搭一搭话而已。
下午乌云密布，姜淼才到外公李鹤卿的祖宅门前。
她刚打开车门，雨水扑面而来，一时让她迷了眼睛。
姜淼回过头，对车里的梁鸿笙道：“鸿笙哥，雨越来越大了，不如来家吃个便饭再走？”
她还以为要费些口舌时，那个男人下了车，打开伞撑到她头上，“愣着做什么，快走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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