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问他:“真的就这么走了吗?”
感觉……
不真实一样。
她本来想象中今天他应该会和苏郁在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而她稍微退却到一边,等合适的时机离开,没想到此刻却是她要陪着他离开这里。
“这样走就好。”裴文屿道。
他坚持要离开这里是因为苏郁接下来的工作要在这里展开,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很多事情,也怕她受自己影响,更怕她会来见自己。
这样就好。
石英不易觉察地轻叹了口气,关上车门对手机招呼了一声,司机开了车。
路上,裴文屿问石英:“你说过你把顾砚驰赶走了吧,他应该不是轻易放弃的人,凭你只言片语他就那么轻易的放弃了吗?”
石英抿了下红唇道:“我当然知道他不会轻易相信,所以我故意要他说一件苏郁的东西,我亲自拿给他看。他说了一条蔷薇花手链,那大概是他送给苏郁的吧,我找出来之后他就不由得相信了。而且,关心则乱,他越是担心你和苏郁在一起,越是容易被我骗,所以他看起来很生气,就离开了。”
顾砚驰如果能够冷静的理智地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想一下,也该知道,即使苏郁住在裴文屿家,和裴文屿也不一定是同居。
即使她拿出了手链,也不代表就是从裴文屿的卧室拿的,那么苏郁住进来的理由不就可以变得很多很多了么。
怎么非要是在一起了,交往了。
也可以是她没地方住要借宿,或者裴文屿留她在这里住,他们两个人之前是邻居,这也很正常。
说到底,他自己内心里担心恐惧这种事情是真的,所以才会变得判断无能。
裴文屿听闻,唇角扬了下:“你倒是很聪明。”
石英低头小声道:“这……不算什么聪明,我是做了坏事。我、我等到了奥尔良就给苏郁打电话说一下吧。”
“不用说了。”裴文屿开口,淡定的说道。
石英眨巴了下眼睛看他,裴文屿的唇角扬着淡淡的笑容道:“我虽然退让开,但也没有好心到把人拱手送到他面前,如果他就此误会然后放弃,那就是他自己的损失,我又何必再把苏郁给他送回去。”
石英望着裴文屿,很困惑。
“我不懂……”
裴文屿抿着薄唇,微微昂着头,像是沉稳又高傲尊贵的国王一般。
“对自己深爱的人,要给予最大的温柔。对自己的敌人,即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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