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萧挞凛却微微摇头,道:“不,他此行是来山上拜师的,你还记得我们初来时是什么样子吗?”
耶律沙回忆了半天,才道:“我记得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说过辽国有个悍匪名叫穆廖。那时候,师父才来望海堂执掌门户不久,我家里希望我能习武,又不肯花太多金银去中原聘请名师,便托人把我送到望海堂。我一路上都在担心,师父会不会真如传说中那样杀人不眨眼,看到什么好东西都要抢,要真是那样我成不成小贼还不打紧,关键是辱没了门楣、弄丢了性命,真真的太不划算。所以,我上山时也头都不敢抬,总想着要不要逃回家去。”
耶律汀道:“我是经耶律师兄引荐过来的,那时候耶律师兄没和我说什么山贼不山贼的,只在信中再三强调师父十分严厉,让我千万别耍金枝玉叶的臭脾气。所以我在上山时,一直在想着怎么讨好师父,哪有闲工夫去想别的。”
萧挞凛也道:“我自幼体格就比别的小孩强壮,我倒不担心师父会把我如何如何,却担心自己天分不够,无法学会最上层的武艺,到时候无颜去面见父母,去面见族姐。”
耶律汀道:“嗯,咱们三个虽各自不同,但大体上都是在担心这个,担心那个。”
萧挞凛道:“没错,任何人刚拜入师门时,不可能毫无担忧。可你看表弟他的脸上,可曾有过一丝担忧?我想即便他是皇侄,也不该那么淡定吧?而且我们说的那些话,看似是在嘘寒问暖,实则句句皆是试探。他非但没有因此而感到一点儿疑惑,反倒有问必答,甚至我们没提到的事情,他都会主动提出来,这不奇怪吗?”
耶律沙和耶律汀不以为然的道:“这有什么?每人性格不同,身份各异,我们担心,不见得便人人都要担心。更何况,咱们都是他的亲戚,咱们问话他岂有不答之理?”
萧挞凛微微颔首,眉头却蹙得越发紧了,“嗯,你们说的不无道理,可我依旧有些担心。不如我们明日故意使个回马枪,好好试探这个表弟一番,如果他能经住试探,咱们就可以彻底放心了。如果他经不住试探,原形毕露,就到了咱们动手除贼的时候了!”
第二日,清晨。
天光方亮,穆廖便将耶律俊材唤入精舍。精舍大体与几年前相同,依旧那般清新、别致,透着很浓的书卷气。穆廖坐在床榻上,对耶律俊材道:“徒儿,你可知我望海堂中以何种武功为尊?又凭借什么屹立于大辽武林之巅吗?”
耶律俊材摇头,道:“弟子不知。”
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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