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又猛,任你屋中住着一百个人,顷刻之间也叫你尽数昏迷,何况此时殿中只有两人?但黑影处于小心起见,还是在窗外耐心等了半刻钟,这才悄悄打开窗户,翻身进入殿中。
黑影借着月色隐约看见,窗边的大床上躺着一个身着淡黄色的短衫的年轻男子。他面朝床内,背对窗户,身上盖着一床锦被,看身形与赵德芳有七八分相似。
“想必这就是装金锏的匣子了,现在你被迷倒,这匣子可归我了!”黑影一边暗自得意,一边蹑足潜踪,向匣子走了过来。很快他就到了床边,伸手刚想去拿匣子,突觉气海穴上一麻,随即四肢百骸再难动转分毫。他不敢置信的望向床上男子,愕然道:“你……你居然没中迷药!”
男人扔掉了手中浸湿的手帕,从容的翻身下了床,负手浅笑,“应飞,你闯荡江湖这么多年,不会连这点雕虫小技都料不到吧!如今你落在本王手中,是否服气?”
黑影借着月光仔细打量说话之人,这才认出对方根本不是只知享乐的赵德芳,赫然是威震江湖的赵元佐,悔得肠子都青了,“赵……赵元佐,莫非这些天的一切,都是你故意演给我看的?若果真如此,我应飞真是服了你了!”
赵元佐摇头,道:“非也,这几日中发生的种种,只有不张贴公文、停止搜查,与今日我过府探望的戏码,出自我的手笔,其余诸如梁门街口角、万岁山恶斗的确是你的功劳。”
应飞叹了口气,“唉,我还纳闷昨日之前,一切明明都是按我预先设计的逐步发展,为何只隔一日局势突然变了,以致我上一刻仍怀疑自己偷走的金锏到底是真是假,没想到这些全是你的主意。”
赵元佐一笑,道:“你的确很聪明,轻功更是高明得紧,可惜你聪明反被聪明误,这才一招不慎落于彀中。”
应飞苦笑一声,转而硬气道:“赵元佐,事到如今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你不要指望我应如风会恳求你放过我。因为我自偷盗那天起,就打定了要与朝廷对着干、与江湖上的恶人对着干的心思,早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如今我是求仁得仁,求义得义,要杀要刮随任凭君便!”
赵元佐微微颔首,望向应如风的目光中,流露出几分敬佩之情,“盛名之下无虚士,应如风果然非同凡响,本王钦佩!可惜,大宋律法无情,我只能将你押入开封府候审了!”
他的话音才落,寝殿四周忽然亮起无数火把,将四下映得宛如白昼。随之,寝殿大门被人推开,赵廷美、柴禹锡、赵鎔、吕端四人昂首阔步,走入殿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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