醪糟,我看他心里只有一鱼二鸡三酒糟。”
紫衣姑娘言罢,为首中年也疑惑道:“是啊,万少侠,你到底什么意思?不但慕容姑娘没听懂,就是本官此刻也变成了丈二和尚。”
儒雅轻年见状解释道:“万少侠真是个妙人!竟能于嬉笑调侃间道出克敌之策。这一骂二闹三醪糟,说的正是此次打开瞿越之门的三个法宝,首先,我们应用言语辱骂对方,以此激怒敌军守将,守将盛怒之下极有可能率兵与我军交锋。我方可趁机消灭守军,攻取谅山。如果敌将没有中计,我们再设法骚扰敌军,让敌军烦不胜烦,忍无可忍下不得不与我军交锋。如果前两种计策都没有成功,我方就做出疲倦厌战之态,军中日日宴饮,表面名旗息鼓,实则蓄势待发。如此这般,敌军势必趁机劫营,到时候就可以将敌军一网成擒。”
痞气轻年一笑,“哎!寇兄弟是明白人,本少侠就是这个意思。看来你们这些蠢材,以后还要多和寇贤弟学着点,虽然比不上本少侠英明神武,可脑子还算灵光。”
为首中年是军中之帅,此刻被人说成是蠢材,他非但没有动怒,反而大笑道:“哈哈,多谢万少侠赐教,如今有了这等奇策,想取下谅山简直易如反掌!”
当晚大军在山下扎了营盘,只待明日天亮,试试万剑锋的办法是否灵验。
第二日,天光微亮。
晨曦洒向宋军营帐,透过缝隙倾泻在一张简易的木床上。床上躺着一位轻年,他生得颇为俏皮,眉宇间带着几分痞气。
他此时睡得四仰八叉,打着微弱的呼噜,一只手却时刻放在腰间一根古怪的木棍上,另一只手更是紧紧握着酒葫芦,无论如何都不肯松手。
痞气轻年睡得正酣,帐外忽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好似排山倒海,又像天崩地裂。他吓得全身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昨夜的酒意也顿时清醒了大半。他本能的一轱辘翻身下了床,鞋都没来的及穿,就钻进床底。
他趴在床底等了半天,才一拍后脑勺,“不对呀,本少侠天不怕地不怕,干嘛躲在这啊?昨晚喝得一定是假酒,才让本少侠这泼天的巨胆和英明神武的脑袋瓜都受损了,本少侠这就出去找侯仁宝论理!”
可他脑袋刚从床底伸出来,帐外又传来一阵巨响,“鼠辈,有本事就出来啊,躲起来算什么英雄好汉!快出来!”
万剑锋拍拍身上的尘土,一撇嘴,不忿道:“谁这么大胆,不但无缘无故扰了本少侠的美梦,还敢骂本少侠,真当本少侠好欺负呀!”他说着气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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