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从容不迫的除掉符昭信、符馨莹,就连馨嬅那般远见卓识竟也因他离世。这样的人必有泼天的胆量,极强的心机,纵然朕与太祖只怕也远不及他啊!”
王继恩有些担忧的道:“官家,万一他真的以退为进,岂非要让他逍遥法外了?”
赵光义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成竹在胸,“继恩,有句话正好应在你身上,那就是皇帝不急宦官急,朕还没说什么,你倒先沉不住气了!馨嬅既说宇文延懿不可,便无非是不可杀,不可留,不可用。无论是哪种,宇文延懿只要以退为进,朕便让他守灵一辈子!”
垂拱殿内,放眼望去白茫茫的一片。
垂拱殿是皇帝朝见百官之地,自然没有积雪,这白色来自于殿中百官身上的丧服。他们的服饰比雪更白,他们的心比雪更冷。符彦卿的死,牵动了整个朝野。多少人痛失老友,多少人哀悼前辈,哪怕符馨嬅是一代贤后,可她的死也远不如符彦卿这般令百官心碎。
赵光义身上披着一件洁白胜雪的龙袍,与殿中的百官显得浑然一体,脸上的悲伤也与众人如出一辙。他以手扶额,目光扫视着殿中的群臣,声音竟有些哽咽,“诸位,日前皇后、国丈先后离世,朕心中久久不能平静,故而罢朝六日,以示缅怀。但国不可一日无君,朕今日只好强忍悲痛升朝理事,以慰太祖、符老将军等为我大宋呕心沥血,操劳一生的诸位英灵!”
百官纷纷跪倒在地,齐声道:“万岁圣明!臣等愿为官家肝脑涂地,以报圣恩!”
赵光义苦笑一声,随后把手往上抬了抬,“诸位都起来吧。”他的话音还未落地,一名小宦官手呈书信,缓步走到近前。王继恩接过书信,双手恭敬的递给赵光义,赵光义展信观看,似乎信上的内容完全在他意料之中。
随后赵光义手持书信,目光扫视殿中群臣,征询道:“诸位,此信是宇文卿家写给朕的,他在信上说,听闻义父符彦卿离世的噩耗,悲痛万分,自愿辞去一切官职为义父守灵,诸位觉得朕该不该应允呢?”
通事舍人王侁抢先道:“官家,念在宇文将军对符老将军的一片孝心上,微臣认为应当准许!”
曹彬与潘美也齐声道:“臣复议!”
百官见状也纷纷道:“官家,臣等也复议!”
赵光义微微一笑,“难得诸位卿家政见如此一致,那朕便按诸位所说,准许宇文卿家前去为符老将军守灵。”他说完问道:“不知哪位卿家还有事奏报,速速报来。”
只见曹彬脸色发白,双眼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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