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那般清纯秀丽,可双眼却哭得血红。她全然不去理会漫天的风雪,更不去管那些越来越愤怒的骑者,只坚定的跪在大雪中,纹丝不动。
直到符馨嬅下车询问,她才强压着满腔愤恨,抽泣道:“圣……圣人,过去这么久了,奴婢终于见到您了。”
“你一定有话对我说吧?天气这么冷,想说什么上车再说。”符馨嬅说着搀起沁雪,拉她上车坐了。望着沁雪,符馨嬅心头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半晌才道:“沁雪,你究竟怎么了?”
沁雪在车厢中再次跪倒,哽咽道:“圣人,奴婢有罪,这些日子心中一直藏着一个秘密,没敢对任何人讲起。哪怕……哪怕是符大人问我,我……我也没敢说,奴婢之所以要隐瞒至今,就是在等圣人您啊!”
符馨嬅忐忑的盯着沁雪,既想知道详情,又生怕知道后自己无法承受。沁雪懂得符馨嬅的心情,但她还是缓缓把那個秘密讲了出来,“圣人,您知道国舅是怎么死的吗?他不是为国捐躯,死于敌人剑下,而是死于宇文延懿之手,是他亲手杀了国舅。这件事是奴婢与四娘亲眼所见,绝对不会有假。”
“什么!你和馨莹不在洛阳,怎会来到容城目睹此事?”符馨嬅闻听此言心中半信半疑,可眼见沁雪如此,却又不容她质疑。
沁雪叹息,道:“奴婢自幼家贫,从记事起就被父亲卖到符大人府中,幸得四娘看重这才做了她的贴身侍女。怎奈国舅……国舅他觉得奴婢有几分姿色,故此曾多次向四娘索要奴婢,四娘始终不肯,国舅只得派人强行把我接走。四娘得知此事自是不应,连夜赶到大名府,却未逢其时扑了个空,只得又追至容城。可她到时,正赶上宇文延懿假扮汉军,在城中大肆屠戮守城将士,就连……就连国舅都未能幸免……”
符馨嬅虽隐隐料到事情可能如此,但亲耳听沁雪讲述,心中仍不免又气又恨,“后来呢,伱们是如何脱身的?馨莹如今又在何处?”
沁雪不假思索便答道:“四娘目睹宇文延懿亲手杀死国舅,一时心中又惊又怒,不免喊出了声。宇文延懿听到声音追了出来,奴婢有心护主故意跑得慢些让他抓住,四娘这才得以脱身。后来……后来宇文延懿强行霸占了奴婢不算,竟只身来到洛阳,意图蒙骗大人。大人一时不察信了他的谎言,若非四娘及时赶回,恐怕大人至今都要被他蒙在鼓里。国丈得知实情为了给国舅报仇,这才先后动用了豢养多年的江湖高手与骁锐的忠武军前往截杀,谁料宇文延懿凶悍异常,以致国丈两番布置尽数落空。四娘闻报气恼不过,未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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