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你号称文武双全,却如此胆小怕事,连带本使上殿面君都不敢,何谈统兵吞并我大宋。我曾多次听家父提起辽国,他常说辽邦英杰辈出,无论哪国都难以与之争雄,今日一看也不过如此。”
韩匡嗣气得面色铁青,连连跺脚。他脚下的地面都在颤抖,云子霄却依旧波澜不惊。半晌,韩匡嗣才不忿的道:“也罢,既然宋国派你前来议和,就一定有派伱来的道理,我现在就带你上殿面君,本王倒要看看你有几斤几两!倘若你敢在官家面前信口雌黄,我大辽就是你的埋骨之地!”
不久,云子霄等人便随韩匡嗣进了皇宫,两名随从自然在朝房等候,只有云子霄怀抱旌节从容的缓步进入金殿。
此刻殿中立着许多朝臣,分文东武西站成两排,几乎人人都是闻名遐迩的重臣,无论哪个都是辽国的股肱。云子霄对这些人根本不屑一顾,双眼看向坐在大殿正中,高高在上的辽君耶律贤。
耶律贤年近三旬,生得文质彬彬,顾盼间英气自现,显然绝非等闲之辈。但不知何故,他神情间却有种对万事万物都有心无力的感觉。这种感觉理应是年逾古稀的老人才有,可如此神情出现在年轻人的脸上,总让人觉得有些别扭。
云子霄朝耶律贤深施一礼,恭敬的道:“在下宋使云子霄,见过大辽国主。”
“咳咳……”耶律贤还没开口,便先咳嗽了几声,满朝文武闻声都投来关切的目光。耶律贤朝众人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事,随后才虚弱的道:“贵使免礼,你此来大辽所为何意?”
云子霄道:“我是代表大宋前来与辽国议和的。”
耶律贤略一思忖,问道:“我大辽兵强马壮,久有一统天下之意,而你们宋国重文轻武,正好给了我大辽天赐良机。不知贵使认为,我大辽有什么必要与你们议和?换句话说,议和对我大辽又有何益处?”
云子霄并没有急于答言,只反问道:“国主想必也是明白人,定不愿棋胜不顾家吧?”
耶律贤点点头,有些犹豫的道:“贵使的意思是,我大辽一旦与宋国开战,必将倾巢出动以致后方空虚,汉国会趁机偷袭我国临潢?这件事朕也不是没想过,但料想汉国国小势弱,自保尚且不足,又怎敢与我大辽宣战?”
云子霄仍然没有正面回答,再次反问道:“国主,您认为一个国家的强弱,应该靠什么来区分?”
耶律贤不假思索的道:“自然是靠疆土、兵马和财力,论到这些汉国比我们大辽简直判若云泥。”
云子霄摇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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