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笑容更加自信和嚣张。
洪明看着我们，首先开口，他沉声说道：“又见面了，我很高兴。”
洪明高兴，我们却不高兴。
我苦笑叹道：“早知道咱们重逢是这样的局面，我是一定不会期盼着和你重逢的，洪先生。”
洪明何等聪明，自然听得出我话里有话。他轻轻一笑，摇头道：“小杨，话也不能这么说，咱们既然之前是朋友，现在也依然可以做朋友。既然是老友，有些话我就直说了，小杨，你交友甚广，这是好事，但是这样的特点也会让你陷入择友不慎的风险之中。北京城的那位大掌柜，明显是个损友啊……”
我闻言一笑，也知道他的意思。
不管大掌柜是不是黄帝的人，他都是站在炎帝的对立面的。而洪明则是炎帝神系中人，所以想与洪明做朋友，注定就要与大掌柜绝交。
可是对我来说，事情却没这么简单。
这并不只是站队的问题，而是关乎苍生的问题。
我只有苦笑，摇头道：“洪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大掌柜的确是个损友，经常坑我，我也的确想和您继续做朋友，因为在您身上，我受益匪浅。可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我从来不曾含糊。我几天前有幸目睹了精卫重生的过程，我知道上古大神重生，对百姓是一场荼毒……而这样的荼毒，是我所不想见到的。”
洪明冷冷一笑，声音变得冷酷无情：“小杨，你要知道，但凡变革，都是疼痛的，只不过这疼痛之后，换来的是未来更美好的世界。”
我摇头说道：“疼痛足够痛，未来却未必更好，比起轻率的变革，我还是希望一切照旧。”
洪明闻言双目一瞪，目露凶光道：“没想到堂堂金乌传人居然会是这样一个懦夫，早知如此，我还不如一早将你除掉！”
我却并不害怕洪明的威胁，依然故我，坚决反驳道：“洪先生若真想将我除掉，现在其实也不晚。”
此言说罢，洪明背后的常霸先忽然冷冷一笑，问道：“杨烨，你还记得我么？”
我轻蔑笑道：“常霸先，这句话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问我肩膀上的夜将军。”
常霸先一怔，似乎有些措手不及，也许因为他最终死在了夜将军的手里，所以看到夜将军的时候，他多少有些恐惧感；又也许是因为他自知自己背叛师门，无颜面对夜将军。
现在师徒被迫相见，常霸先先泄了底气。而夜将军却丝毫不怂，两眼一瞪，怒气冲冲说道：“常志，我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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