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糖果,哪怕就是看不见,也觉得欣慰:“医生说姐姐的身体很好。”
其实医生不是这样说的,她的身体生出来就很弱,全靠好东西养着。
这个家都快被她吃穷了。
她妈生的少,家里只有她跟虎头两个。
也幸好生在这样的家庭,若是出生在那种极品刻薄的家庭里,她只怕活不了这么久。
葡萄表面上看着笑嘻嘻的,不为任何事烦恼,其实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心里有多苦,有多难受。
每当夜幕降临,她躺在床上总是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过寻短见,又怕父母伤心难过。
杨娘子走过去,扶着葡萄:“你怎么出来了?”
葡萄试探抓住杨娘子的手,用祈求的语气说道:“妈,我不想去看医生,就这样吧。反正死不了。”
去医院一趟就要花不少钱,家里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要为其他人着想。
杨娘子眼眶泛红,哽咽说道:“这个病是死不了,但如果不治疗,会更加严重,到时候花钱会更多,你还这么年轻,怎么不治呢?你担心钱是不是?明天开始,你爸爸去外面做小工,那个工钱多,我去捕鱼,也能赚一笔钱。”
杨毅把旱烟放在旁边:“别担心钱。”
葡萄想哭,又哭不出。
虎头牵着葡萄的手,很懂事地说道:“姐姐不哭,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晚上。
陆茜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你觉得谁会是我们要找的人?”
季景霆搂着陆茜,下巴抵着她的额头蹭了蹭:“没有一点感应吗?”
陆茜摇头:“太奇怪了。那么远都能感应,距离近了,却感应不了了,是不是老天爷在作弄我?”
季景霆饱满的指腹轻轻抚平陆茜皱起的眉头,低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老天爷没那么无聊,或许这也是对我们的考验。”
陆茜双手搂着季景霆的腰,张嘴在她下巴上轻轻咬一口:“你不是说我们是上古神君吗?怎么还有人挑衅我们?还让我们干这个,干那个。”
陆茜有些不服气,她好不容易把邵水医院发展成那样,一朝又被打回原形,想要恢复到以前那个地步,没个一两年是办不到的。
季景霆看着气鼓鼓的陆茜,捏了捏她的脸:“天道更有权利。”
陆茜推开季景霆起床,看着窗户外面一片漆黑的天空,指着大骂:“你以为天道就是公平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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