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的充淮一身疲惫,正打算休息之际,门外传来龄安与季然的吵闹之声,充淮只得随手拾起手边的画笔,做出常规状。
“皇后,慎言。”充淮眼神轻撇一眼,见着门缝之中站立的武士又看向龄安身旁一个不起眼的小侍女无奈道。
‘皇后一项严谨,今日竟为了那个丫头动了大哥的武士,想不到丫头还挺有本事的。’
“沅歌命悬一线,您竟还有心思作画?这场游戏究竟何时才能到头?我们女人都要为皇室陪葬吗?”季然面对充淮,这么多年的怒气仿佛一瞬间爆发出来,这一刻,充淮明白,她可能也是为着曾经的自己。
“皇后,你过激了。”充淮听着季然的发作,再次撇了一眼一旁的侍女,无奈之际。
“皇后,皇后,真当我愿意做这个皇后吗?这个皇后我做的没劲透顶!”季然冷冽的语气,仿佛珠玉落地,不含一丝温情可言,不含遮盖的愤怒,这才是季然,最初的季然。
“皇后,记住,你是皇后。”
宫墙大院,绿瓦红墙,该有多少伤心人,多少爱而不得,多少失魂落魄,但这边是宫,更是一座跨不出的牢笼,当然这是后话了。
回忆结束步入正题。
昭阳宫,璟妃沅歌,帝充淮。
“嬷嬷,你就让我出门走走吧,我都躺了数日了,身子修养好了,真的好了。”一旁的沅歌在赵嬷嬷的看管下美其名曰为将养,可是在沅歌心中,这简直是监禁,每日饭菜送至房间,充淮每日前来探望,吃一堆奇奇怪怪的药丸,对了,不是说好今日便能出门吗?骗子!骗子!
沅歌似乎将手边的米饭当成了充淮,用筷子恶狠狠的戳着,还一边的絮絮有词,“臭坏蛋!大骗子!说好带我出门的,却日日让我待在这,没信用!大混蛋!”越骂越得劲,沅歌渐渐眉头舒展,眼角之中也有了笑意。
“咱们的璟妃娘娘这是在说谁呢,这么大声,也不怕被人听了去。”不知何时,充淮出现在沅歌身旁,调侃的语气,一副看戏的表情,走至沅歌身边,注视着她的眼睛,似乎在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嘿嘿,臣妾只是说着玩,说着玩。”沅歌心虚似的将早已戳的一个洞一个洞的米饭扒拉到嘴里,嚼着,嚼着。
“那还想出去吗?”充淮逗着沅歌。
“想!”沅歌立刻说道。
“那就好好梳妆,今日,朕带你去玩个好玩的。”充淮薄唇微开,一脸坏笑,此刻的沅歌却满脑子沉浸在将要出门的喜悦之中,并未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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