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这草原汉子给他送来炊饼时自豪的介绍草原美食的爽朗模样。
终归是一条生命。
他叹了叹气,随手放下了车帘。
然而,马车边缘的元气却忽而波动了一瞬。
就在那巴尔扎即将死在对方刀下之时,一枚随处可见的石子瞬息间洞穿了对方的脑门。
马车内,吕清臣敏锐的睁开了双眼,目光炯炯的看向了徐川。
徐川则没有理会他,意念波动之下,一枚枚随处可见的石子化作了追索性命的恶鬼。
宁缺拼命的杀了一个又一个敌人,几乎力竭,但忽然间,他发现自己面前的敌人都莫名其妙的倒了下去。
看着脑门上那血色的大洞,显然是死的透透的了。
千里之外的长安城,昊天道南门之内,当朝国师李青山正和夏侯下着一盘棋。
当然,看似简单的一盘棋,实则却是北山道这一场厮杀的预演,也是二人彼此无形的交手。
通过元气的变化,哪怕相隔千里,他们亦清晰的感知到了战场上气息的波动和变化。
徐川忽然出手,不仅打乱了李青山的推演,亦令夏侯不由失色。
「这股陌生的元气波动,不惑境界的念师?不是吕清臣,是谁?」李青山惊愕出声。
夏侯沉着脸,没有回应,此刻,他依旧有几分把握在手,毕竟,出手不过是一个不惑境界的念师罢了,影响不到大局。
他落下一子,随后缓缓道:「该你了,国师!」
就在他落子的同时,千里之外的北山道口,一名穿着深褐色轻甲,身材魁梧的男人出现在北山道深处,随着一声雷般暴喝,一道澹澹的土黄色光芒在他身上一闪而逝。
他两根像大树般粗壮的臂膀勐然上举,一把将身旁足有一人粗细的大树拔地而起,轰然间当做一枝硕大无比的羽箭射向了徐川和吕清臣所在的马车。
马车外,守护的数名士卒不得不立刻避开,因为哪怕以他们血肉之躯也根本挡不住这威势骇然的一掷。
许多看到这一幕的士卒包括宁缺皆是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被这股子凶悍的气势和力量所震。
马车内,吕清臣已经做好了破
车而出的准备。
然而,徐川却好似一无所觉,静静的坐在原地,只在那硕大箭失即将与马车碰撞之际,缓缓的伸手,从车窗探出了一根手指。
白皙的指尖与那足有一人粗细的大树碰触,刹那间,便极为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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