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凤年,裴南苇,舒羞,魏叔阳,吕钱塘和宁峨眉八人。
依旧是两辆马车,吕钱塘和宁峨眉为车夫,徐脂虎徐凤年和魏叔阳一辆,徐川舒羞和裴南苇一辆。
车厢内,徐川神情慵懒地靠在裴南苇的身上,任凭那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头上揉捏,一边则吃着舒羞不时喂来的水果,只觉得自己当真是堕落了。
半眯着眼,他拉过裴南苇的手细细把玩着,轻声道:“王妃这双手可不像是伺候人的。”
裴南苇有些恼怒地道:“别叫我王妃!”
舒羞凑了过去,打趣道:“静安王王妃和青城王王妃不都是王妃吗?怎么,姐姐是不想当这个青城王王妃吗?”
裴南苇羞红了脸,呸了一声骂道:“你这个狐媚子少挑拨是非。”
舒羞往徐川怀里一钻,双手隔着徐川捏了捏裴南苇娇柔的腰肢,笑嘻嘻地道:“可王爷就喜欢人家这种狐媚子呢,王爷喜欢的姿势人家什么都可以做哦!”
徐川啪地一下拍了舒羞身后的丰润,没好气道:“少在这作妖。”
舒羞呀了一声,发出一声猫似的叫声,眼神妩媚地泛起了水光。
裴南苇心头暗恨,啐骂了一句,这个不要脸的狐媚子,浑身上下却是酥软无力,好似没了骨头,清雅俏丽的脸上满是诱人的风情。
未多久,马车便到了报国寺,因为来得早,寺门还未开启,门外有不少香客候着,彼此闲谈歇息。
此刻见了徐脂虎和徐凤年下车,大多都是闭口不言,比起曾经高谈阔论的肆意姿态,此刻见识了这位北凉世子当街杀人,又奔袭百里将诚斋先生拖尸入城再抛尸的行径,固然痛心疾首,满腹怒火,却也不敢表现出来,生怕自己成了下一个诚斋先生。
而等徐川带着舒羞和裴南苇下车后,便不是闭口不言,而是浑身发颤,手脚冰凉,几乎都是下意识地远离了一些距离。
这些日子,徐川的画像已经在江南道流传开来,稍有身家的士人几乎皆是人手一份,各家长辈几乎是措辞严厉到了极致,不允许任何人得罪了这位肆意妄为,丝毫没有守在自家封地意识的青城王。
封王不得无故离开封地,这几乎是皇朝上下的铁律。
然而这位青城王可是丝毫不将这份铁律放在眼里。
而离阳皇室也是一直沉默至今,尤其是在赵宣素和韩貂寺死后,便显得越发沉默。
此刻,寺门紧闭,却在徐川下车后片刻,本该还有些时辰才会开启的寺门竟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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