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洪小鱼突然停顿下来，好半响后才又沉声道。
“但现在，这道光熄灭了！
杨念，你体会过那种伤心欲绝的感觉么？
我附着老白的身体，做的第一件事，便就是跃上空中。
我想看看，究竟自己的眼泪是什么味道？
可是最后却突然发现，那泪水。其实也和海洋中无数水滴一般无二，是咸的！
它竟是是咸的！
呵呵，杨念，你说好不好笑？”
杨念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世间人、百般苦！
谁又能想到，堂堂水族四杰中有名的天才，竟然只是一个，想要尝尝自己眼泪是什么滋味的孩子？
相比洪小鱼，自己又何其幸运？
哪怕这具身体，是被亲生父母抛弃，可是一样有疼爱自己的阿爹、夫子和婶娘。
有青梅竹马的妙儿、大力。
哪怕没有道缘，可一样跨入顶级宗门昆仑山，这一路走来，更是师长看重、同门和睦！
好像从来没有期待过，他的回答，这一刻，洪小鱼仿佛魔怔一般。
他似乎是想把心里所有的话，全部说出来。
他一直不停的絮絮叨叨，声音忽高忽低，时而激昂、时而懊恼。
脸上神情，就如同万花筒一般，变幻不定。
杨念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旁边静静听着，没有插话、没有回答。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人说，一个人听。
漆黑的地缝里，这画面竟然意外的和谐温暖！
也不知道洪小鱼到底说了多久。
到最后，他甚至已经闭上眼睛，彻底沉浸在回忆里，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杨念长叹一声，手掌突然如闪电般，在他脖颈间一按。
洪小鱼声音，陡的戛然而止，整个人一下子昏睡过去。
可哪怕睡着了，他鳞片包裹下的肌肉，依然不停起伏鼓胀。
杨念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眉心，一道青气便融入他体内。
这下，洪小鱼才彻底安静下来……
昆仑山，无佑殿
自从守念闭关以来，这座殿门已经好几年没有打开过。
外界值守的弟子，此时正如往常一般，清扫着被狂风卷来的各种杂物。
可今日，却仿佛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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