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拉下马,不然到时候定国公一派就坐收渔利了。”
说着,言淮吻了吻骆卿的额头。
“以后,还得有劳卿卿顾好家中了。”
家啊,骆卿很喜欢这个字。
她温声答道:“卿卿答应哥哥。”
多少年了?言淮从来都是独行于刀尖之上,骆卿心疼他,想要与他共担风雨。
“哥哥,我知晓的,我做事还不够稳妥,但有些事你得告诉我,我现今是你的妻了,我有权知晓这些,有权保护你、保护我们这个家。”
“是啊,我们卿卿都长大了,以前刚见着的时候还是个小豆苗呢。”
言淮将骆卿抱坐到了自己腿上,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半开玩笑半感慨道。
骆卿红了脸,可觉着不能总是被哥哥逗啊,哥哥变坏了,以前哪里会这样逗她?
“我不长大也不能嫁给哥哥啊。”
曾在朝堂上舌战文武百官的言淮难得被骆卿这话噎着了。
“是啊,我们家卿卿说得是。”
自这日之后,言淮肉眼可见地忙了起来,是早出晚归的,骆卿一打听,原是定国公已率军归来了。
而骆卿也开始忙碌了起来,一大早起来就是学看账本,晌午用了饭歇过晌便去夏浓轩鼓捣药方子。
她给哥哥做的那个药是有用,可后遗症也大啊,她不想他再那般痛苦了。
可这落在旁人眼中就是骆卿不受宠,言淮将她娶过来没多久就腻了她,有些嘴碎的、想攀高枝儿的丫鬟心思就活络了起来,在背后竟说起了骆卿的闲话。
“以为王爷多瞧得上她呢,结果没几天就腻了,王爷成日里早出晚归的,她还巴巴儿地等着王爷回来用饭,王爷哪里瞧得上啊?”
一丫鬟拿着把扫帚,不无尖酸刻薄地说道。
这时候,就见另一丫鬟四下瞧了瞧,没瞧见人,也收了扫帚同那丫鬟在院子一角说起了闲话。
“可不是,不就一个庶女嘛,还是个不受宠的。”
骆卿今儿晌午吃得有些撑,就说在院儿里到处走走,消消食,是委实没想到能听得这番话。
青杏和红梅都跟着她的,此时几人就站在一处拐角,红梅很是不服气,当下就要出去训斥那两个不知分寸的丫鬟,被骆卿拦住了。
红梅眼见着骆卿是饶有兴致地模样,是浑身有气发不出,只得作罢。
“我还听说啊,她可是个厉害的主儿,当初似乎还被暴民掳去过,谁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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