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几分:“今儿不是还要进宫,都过了晌午了啊……”
她捂着脸,只觉自己这头一遭就如此,不知又要被多少人在背后编排了。
要是太皇太后真是个慈眉善目的婆婆她倒没觉着什么,可如今才知晓她内里芯子其实是黑的,就怕被她抓住把柄不放。
“无碍,你再睡一觉都没干系。”
言淮进得屋来,摆了摆手,青杏和红梅会意,立时行礼告退,出得屋时还将门一并关上了。
骆卿没在意这些细枝末节的事儿,一见得言淮她便将人拉过来把了把脉,确认脉象已然平稳了才安下心来。
“我得加紧再研制研制药方了,一直这样也不是法子。”
“药房已经给你备好了,在夏浓轩。”
言淮将人拉起来。
“饿不饿?该用膳了。”
“饿……”骆卿拖长了语调道,“想吃酱肘子、糖醋鲤鱼、笋子炒肉,还有还有,白白浓浓的鲫鱼汤……”
骆卿愈说愈饿,嘴馋得不行,偏生肚子也来凑热闹,‘咕’地拖长了音调叫了一声。
言淮挑眉,拿扇子点了点骆卿的肚子。
“倒还真是应景啊。”
“哥哥。”骆卿脸上飞快晕上了抹.红霞,“别打趣我。”
“好,那就说点正事。”言淮觉出骆卿已经正经起来,这才道,“这会子吃竹笋还不是时候,没有这道菜。”
骆卿还以为言淮要说什么大事呢,结果就这事儿……虽然人生在世,吃也很重要,可这……
不过哥哥这意思是除了竹笋,自己点的菜都有吧?
“没事儿,有别的也好。”
她是一本满足,却也抵不住言淮泼来的冷水。
“也没有酱肘子,至于糖醋鲤鱼……”她期盼地瞧着言淮,就听得他又一个大转折,“也是没有的。”
骆卿一张小脸顿时瘪了,她算是瞧出来了,哥哥这是来玩笑自己的。
她气鼓鼓地瞧着言淮:“哥哥就知晓欺负我!”
“哥哥这是为你着想,放心吧,你最爱喝的鲫鱼汤是给你备好了的。”
骆卿觉着自个儿没那般生气了。
“你今儿不宜吃太重口的东西。”
一听这话,骆卿一张小脸霎时红了,只觉自个儿像是刚从锅里捞出来般,浑身都烧得慌。
两人甜甜蜜蜜地用过饭,言淮便着六喜将阖府上下的下人都叫来,让他们认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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