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舆也吸了一口气,“父皇手里掌握的信息更多,定是知道谁还在暗中计划,蠢蠢欲动。朝中是有人支持大皇兄——那,要是我败了呢?”
“皇上也有这个考虑,不然何苦找罗刹兵。”
陈舆明白了,他看着莲意。
莲意也是最近才明白金北早就猜透了的内容,“胜了,荣耀归于太子;败了,陈舆责任有限,一切推到伊碧娜朵身上。”
不算光明正大,但是在目前的情况下,已经是无奈之举。陈确再有能力,独自支撑了二十多年,大平朝到各种隐患、问题、矛盾,都一触即发。
必须有一场大乱,血可漂橹,方能度过。他最终更希望留下来的是嫡长子陈舆。
留在京城里的,将各看各命。
陈舆抬起头,扶过莲意的脸,“我喜欢过你。你不是姐姐的替身。”
“嗯,好。”
他放下手,“儿臣会转告贵妃大监军娘娘的意见,另外,儿臣将求皇上放徐夜白徐夜辉随军出战。”
留也危险,走也危险。可留下的人一定吃亏。
翌日,娴颖贵妃徐莲意陪伴陈舆送走金北、卫齐随伊碧娜朵先行一步北迎罗刹兵,继而于大桐北郊凤河畔设坛点兵,大军开拔西去。
莲意听说陈舆与金北彻夜长谈,并派余明惠久造访徐府,祖母与父亲、母亲姨娘们放弃随军,守候祖先爵位与荣耀,夜白留在雨原,夜辉以侍卫身份追随姐姐。夏妈妈席妈妈自愿回徐家养老,所喜所欢哭了一夜,被莲意急迫间赐给谭家那位当禁军的少爷。
蔷韵也随军出发。陈舆一路上果然忙于军务,对莲意始终以“儿臣”自称,再无僭越。
见了黄土,见了高原,见了大漠孤烟,莲意一路上带着阿雨和小妹,除了职责外,只是望着天,望着北方。半个月后,雪鹰旗出现在天际。金北回来了。
莲意只觉得心跳都停下来了,有种似梦非梦的感觉。回过神来的时候,金北还没到,陈舆站在那里。他羞羞答答拿出个宝瓶,送给莲意。“怎么说呢,本来就是买给你的。”
“谢太子爷。”
“蔷韵虽然是不太想见你,但是背地里和我说你的好。”
“二姐姐憨的时候,极可爱。”
“是,卫太贵妃说的道理,我明白了。”
他又用“我”了。
“莲意,”陈舆说,“刚接到的信儿,前方战事吃紧。荷味与乌别月谷临阵。她依旧是真的能预言的。我军边防上连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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