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车找了家看上去还不错的酒店,要了个包厢后给刘理清打去了电话:“刘工,我在XX餐厅,你过来吧。”
打完电话又过了好一会儿,刘理清才骑着自行车赶了过来。耿志远还要开车,刘理清也得回去继续上班,所以两人并未喝酒,只是吃饭聊天。
“耿工,我遇上事了。”刚见了面,刘理清便吐槽道:“也不知道是哪个王八犊子暗地里告了黑状,说我偷着卖厂里的技术。”
刘理清帮着海滨县化肥厂上硝盐装置的事,耿志远早就觉得保不住密。整个厂子从上到下知道此事的人不下几十个,人多嘴杂加上人心难测,是个人随口一句便能出卖了他。
“刘工,当时你不该出面,该让老爷子在前面替你挡着点。”耿志远来了句马后炮。
刘理清苦笑道:“一开始我也这么想过,可是厂里不愿意,非要我出面不可。”
耿志远想起去年去化肥厂催要拖欠设计费的事,于是问道:“厂里把该给的钱结清了吗?”
“呸!”刘理清啐了一口道:“这帮人忒不是东西,用完了我转脸就不认人。我辛辛苦苦帮他们把装置建好开起来,马上就变了脸,剩下的钱到现在也没给我。”
耿志远又道:“他们还欠着省院设计费,去年我去要的时候,他们还告状说吸收塔吸收效果不好。”
刘理清冷笑道:“效果好了才怪,他们厂吸收塔买的是旧塔,塔径足足大了一半,你说吸收效果能好吗?”
“啊!?还能这么操作?”耿志远此时方才回忆起,设计时对方给的吸收塔设备图均为旧图。
“钱不钱的他们不愿给就算了,我也没指望这个发财。”刘理清犯愁道:“关键是厂里要是真狠起来,把我开除了就麻烦了。”
刘理清已经在敬州安家落户娶妻生子,一旦失去了敬州石化车间主任的肥差,生活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耿志远安慰道:“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处处不留爷,爷还有技术。刘兄在硝酸行业可以算得上技术大拿,常压法、中压法和双加压法硝酸你都很熟悉,何愁找不到份好工作呢?”
“唉!”刘理清长叹一声道:“我也知道再找份工作不难,可是老婆孩子都在敬州,心里有些不得劲呀。”
“我知道,咱们老爷们挣钱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家里的妻子和孩子。不是逼到了那份上,谁愿意离开家里的老小。”耿志远豪爽道:“刘兄要是真不愿离开妻儿,不行就回咱老家,去我的塑编厂屈尊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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