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什么你?快给我滚!”郑军来了气势,一边呵斥着,一边张牙舞爪推搡着他。
“干嘛呢?干嘛呢?怎么打起来了?”崔华建刚从洗手间回来,见此情形闹不明白出了什么事,赶忙拉住郑军道:“都是来参加婚礼的同学,消消气!别动手!都消消气!”
郑军一副不服不忿找揍的架势,耿志远看着就来气。只是婚礼正在进行,闹将起来会坏了陈丽的大喜事,他只得强忍住气道:“那好,我走!我走还不行吗?”说罢愤然转身便走。
崔华建见他独自离去,赶忙跟上去问道:“老耿,到底出了什么事?”
跟魏晓闹了别扭,耿志远哪里好意思说出口,勉强笑道:“没事,我出去转转,你别管了。”
崔华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瞅了一眼依然怒气难消的郑军和低头啜泣的魏晓,好像明白了点什么。
一口气走出酒店大门,刺骨的寒风扑面而来,耿志远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头脑也一下清醒了许多,顿悟道:“晓晓是我女朋友,我不能就这样一走了之,白白给别人机会。”
有道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爱情是自私的,也是排他的,因为爱情而导致的悲欢离合和爱恨情仇,耿志远对此深有体会。
女人跟男人不同,纯粹是个情感动物,一旦被情绪支配就变得毫无理智。虽然魏晓这次做得有点出格,他却没有丝毫气恼和厌烦。女友吃醋的反常表现正说明她的心里有他,生怕失去他,魂牵梦绕间做事自然不按常理。
想通了道理,心态也恢复平常。他不愿再跟郑军照面,便在雪地上转着圈踱步,一边等待一边想着怎么解决女友委培师范生的难题。
据崔华建提供的消息,他们这批委培生服务期为八年,这就意味着魏晓还要在镇中学教上六年书才能正常调离。
漫长的六年后,年轻的魏晓已然变成了年近三旬的中年妇女,想想就觉得可怕。
怎么办呢?
耿志远愁得直拍脑袋:“得想一个万全之策!万全之策呀!”
等待之中时间显得特别漫长,耿志远全身又饿又冷,心急火燎中总算等到了婚礼结束,三三两两的人们有说有笑着渐次出了酒店。
不多会儿,魏晓和几个青年男女相伴着走出了酒店。只见她脸色苍白,衬托的眼窝更为深陷,神情中似乎隐藏着一丝忧愁。而陪伴在她身边的正是笑意盎然的郑军和不怀好意的萧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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