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
厂里安排来接站的是硝酸车间副主任孙大旗,他见耿志远如此年轻,有些愕然道:“耿工这么年轻,真是没想到。”
“我刚毕业,请多指教。”耿志远深知一个人技术水平的高低,在同行面前是装不出来的,还不如一见面便坦诚相告,省的以后识破被人笑话。
孙大旗见耿志远为人实在,爽快道:“我是硝酸车间孙大旗,指教不敢,咱们互相学习。”
两个人又寒暄了几句,孙大旗领着他来到停车场,坐上了一辆方头方脑的北京大切诺基。
“咱们先去招待所吃午饭,吃过饭后开个房间休息休息。下午我再来接你去厂里。”孙大旗把行程安排简单说了一下。
“行,没问题。”客随主便,耿志远又不是一个挑剔的人,能有个干净的地方吃住就很满意。
从火车站到化肥厂所在的故里镇大约有二十多公里,开车需要四五十分钟。耿志远望着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熟悉的街景,心中暗道:“这次回来是公事,先别跟家里说,省的爸妈挂念。”
化肥厂招待所位于镇上化肥厂生活区,两座四层小楼南北相望,伫立在狭小简陋的镇子里非常显眼,也是镇上唯一像样点的高档宾馆。
孙大旗和司机陪着耿志远在餐厅简单吃了顿午饭,又帮着办手续开了间标准间。眼看时间已经接近两点钟,耿志远便主动放弃休息跟着孙大旗一起进了化肥厂。
化肥厂办公楼正对着大门,是一座七十年代老式布局的四层砖混建筑。孙大旗领着他来到二楼办公室,找到了负责硝酸项目的副厂长陈健。陈健三十余岁,个头不高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气质温文尔雅,一看便是大学生出身。
两人握手寒暄几句后,陈健抓起电话道:“我把张总喊来,以后耿工就跟着他。”
“张总是我们厂负责工艺的副总工。”孙大旗悄声跟耿志远解释道。
陈健放下电话没多久,一个面色黝黑、满头花白头发的老同志推开门风风火火闯进了办公室。这个老同志看上去足有五六十岁,穿着一身干净的旧工作服,腰板挺直身材干瘦,一双小眼睛炯炯有神。
“老张,这是设计院耿工,他来咱们厂里当硝酸项目施工服务代表,以后他就跟着你,你安排好他。”陈健介绍道。
“哦,耿工?欢迎欢迎!”老张倒没有嫌弃耿志远年轻,而是笑容满面地抓住他的手用力握了握。
老张手劲很大,耿志远只觉得自己的手被攥的生痛,禁不住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