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鸿钧这是在侮辱我们。”
“大伯!万不可上了那贼子的当啊。”
“家主!我们可以去东海寻道陵先祖的,前些日子还有报告说,看到大海某座孤岛上出现过一个青衣人……”
大家谁也不愿意接受王鸿钧那近乎屈辱的条件,跟何况现在有两枚龟甲就在手中。
万万不可与贼子妥协啊!所有人都起身说着,场中顿时一片混乱。
苏洵之默默看着他们,这里的人都算是他的后代,但为何现在看起来如此面目可憎?
他心中叹息,轻轻摆手,一品堂里顿时安静下来。
苏洵之却是沉吟不语,很快又像睡着了一样,不管下面怎么闹,就是不说话。
现在能拿主意的,怕是只有下面几位长老了,
而安然坐着那里的一排苏门长老中,杜婉绸赫然坐在了第二位!
苏家府邸,任何会议,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这长幼尊卑都是有规矩的,能坐到家主之下左首第二位,那就是家主之下,排名第二的权力人物。
这是杜婉绸应得的,毕竟,她曾经差点成为了老爷子钦定的接班人。
杜婉绸实在是看不下去屋子里的混乱了,起身环视四周:“人都到齐了……嗯,四爷呢?”
四爷,这说的苏家第四子,苏书恒,也是苏薇名义上的父亲。
说起来,苏书恒是罕见的毫无修为,而这些年在家族中也就做了一件事,那就是背锅!今日不知为何杜婉绸会忽然问起他来。
“婉绸啊,书恒前日就走了,说是要出去散散心,好像连云秀和孩子都一起带走了。”
杜婉绸脸色一变,起身瞪着说话的二叔伯:“他这是离家出走了?”
那位摸着长须的二叔伯不屑的一笑:“他离家出走?往哪儿走?没了苏家,呵,他就是个废物。”
杜婉绸摇头,看来家族这些人根本还不了解现在的情况啊。
“四爷他是不会再回来了,他是聪明人,当断则断啊。”杜婉绸喃喃自语着。
她再看这满座的叔伯后辈,不知为何一阵厌恶,慢慢走到苏洵之身前,低声道:“答应王鸿钧,先保住这些人的命再说,我已让咱们门中的功法堂研究散功之法了。”
散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越是修为高的越难,而且最关键的不是散功如何进行,而是一旦修炼有成,在心理上就没法接受。
这是一种比任何药物都有瘾的修行啊。
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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