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延夫妇二人也急忙起身,应道:“正是司马将军的公子。”
“我说老弟啊,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陈知同手舞足蹈,痛心疾首道,“司马公子到了我们武陵,你怎也不说一声?若是被司马将军知道,还以为我武陵是不懂礼数的野蛮之地呢……你这样,司马公子现可在府中?为兄要当面谢罪。”
“此事颇是复杂……”黄延无奈,只得将黄丝雨的事简单说了下。
“原来如此……”陈知同起身道,“当让司马公子好生歇息,那为兄就不叨扰了。不过老弟你可千万别忘了,定下日子一定要叫我来喝杯喜酒,届时我再亲自向司马公子赔罪。”
“一定……”
看着远去的背影,黄延自然感受得到对方的失望,他摇了摇头,随即看向边上,微怒道:“定是你这妇人四处乱说!”
黄妻闻言,一脸委屈地说:“我就是前两日遇到县丞夫人,与她随意聊了两句……”
“哼,你这张嘴我还不知?必是四处宣扬我们家要和司马家结亲了。”
“即便如此,我说的也都是事实啊……”她不服道,“你看看陈太守,往日里我们烧香拜佛也见不到一面,今日竟自己上门了,还与你称兄道弟起来……”
“你还说!丝雨如今这般,若真请人观礼,何等难看?”
黄延气极之时,一名下人小跑进来。
“老爷、夫人,门口有一老妇求见。”
他眉头一皱,前脚送走太守,如今又有访客,看来这消息一传出去,登门之人将源源不断……
他不耐烦道:“什么样的老妇?”
“那人六十模样,说自北凉司马府而来……”
“从哪里来?”他睁大眼睛。
其妻率先反应过来,急喊道:“还不快快有请!”
“呼——”司马奇长吐一口气,用手擦了擦额上汗珠。住进黄府多日,云筠所授功法,他已烂熟于胸,日夜勤修,不敢懈怠,不过只要一想到即将与黄丝雨“合练”,心里就一阵急跳。
随着日子的临近,紧张、激动、害怕……他百感交集,难以平静。思绪烦乱之际,屋门被人扣响,他刚想起身,听到门外的呼唤后却定在原地,一脸不敢相信。
“公子,是我。”
从小到大,这声音太熟悉了。
“徐嬷嬷……真的是你……”他飞奔上前,打开门看到来人时,两眼一下红了。
“公子,嬷嬷来看你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