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沉吟道:“赵晟通过我们集团工程师胡吉兴找到了何秘书,何秘书找到了我这里。
设备租赁这件事情,确实是我们集团正在研究的一部分工作。
我的意见是同意赵晟的公司跟我们集团合作,也跟集团管理层打了招呼。”
“在这里,我得替我叔跟你说一声谢谢。”许信诚恳道。
“事情没成,道谢就不必了。”
周树青似乎是把事情敞开了说,“胡吉兴以前是我们集团技术部总监,这几年被撸下来了,因为许多人都觉得胡吉兴是我的人。
对了,我们集团内部,往往都一个说法,存在两个派系,一个派系以我为首,另一个派系以我的长兄周树山为首。”
“我叔设备租赁的事情,最终就是被周树山否决?”
“是的。”
周树青的十指交叉,徐徐道:“这件事情不单纯是合作的问题,而是牵扯到集团管理层的一些斗争。
周树山这么做,不是针对赵晟,而是针对我。
他希望我尽快辞去董事长的职务。”
这是别人集团内部的家事。
许信肩膀耸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我也希望周树山尽快离开集团。”
周树青看着许信问道:“你知道最终跟集团签订设备租赁的是哪一个公司嘛?”
“嗯?”许信等着对方接下里的话。
“旺财设备公司,法人是一个偏僻山村的老人,实际控制人就是周树山的老婆。其实所谓的旺财设备公司,也只是一个皮包公司而已,最终提供设备的,有可能是赵晟,也有可能是其他二包企业。”
“嗯。”许信不知道对方为什么把这件事情说得这么详细。
“不只是设备租赁这一块,每年外包的工程,以及跟集团合作的各企业,基本都跟周树山一家人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就说你熟悉的一块业务,矿产勘查技术,每年在汞矿山上投入的勘查技术费用,都是数千万!”
周树青说起集团内部的斗争,没有愤青似的慷慨激昂唾沫横飞,很是淡定,像是说起别人的故事。
就在昨天,许信刚刚知道一件事情,周树山的儿子周润蛰就是红辰集团副总经理。
如果周树青刚才的话没有掺假,那么可以说周树山一家齐上阵,给红辰集团薅羊毛。
想必周树青还没到炉火旁打盹闲话家常的年纪,他说了这么一番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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