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合乎规矩。
满厅堂里的人都是大燕皇家或是世家教养出来郎君和女郎,最先玩的自然是风靡一时的曲水流觞,一众人都笑嘻嘻的看着慕容昭阳,长安无人不知,若说这曲水流觞玩的最好的无疑是宸王府世子慕容昭阳。
只是慕容昭阳则是看向慕容玄珏,这种场合他从不愿意去争这个风头,更何况现在白玉落有孕在身,他要照顾自家小妻子,可没有那兴趣陪着一众人玩这花里胡哨的东西,对,对这曲水流觞,慕容昭阳一开始还挺有兴趣的。
毕竟后世对于魏晋时期的文人风流,特别是东晋时期的文人玩的这些东西还很好奇,只是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吧,慕容昭阳喜他们的风流肆意,可也对那些太过肆意的东西很是抵触,毕竟对于有洁癖的慕容昭阳来说,有些东西再是勉强自己也做不到。
慕容玄珏看到慕容昭阳的神色,便明白了自家堂弟的意思,只能微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让下人准备好了,简单的说了大家都知道规矩便开始了,他算是主家,便由他开始。
两圈过后,看着停在自己面前的酒盏,慕容昭阳抬头看向卢俊,挑了挑眉伸手取过酒盏一饮而尽,含笑看向卢俊问道:“你想如何?”
“不如何,晨曦,赋诗一首或是一曲高歌,随你选?”卢俊有些坏笑的看着慕容昭阳高声的说。
当年慕容昭阳大婚前,带着未婚妻去参加东宫的宴会,据说玩曲水流觞时,对着未婚妻唱了半部诗经的情诗,一时间,帝都人人皆知,卢俊很是好奇一向芝兰玉树,皎皎君子的慕容昭阳唱情歌是什么样,现在难得有此机会怎么会放过他。
慕容昭阳显然也想起了这些,对着身边的白玉落温柔的笑了笑,抬眸看向众人都是一脸好奇的模样,又想逗自家小妻子开心,便温声说道:“那就赋诗一首!”
“昨夜星辰昨夜风,画楼西畔桂堂东。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隔座送钩春酒暖,分曹射覆蜡灯红。嗟余听鼓应官去,走马兰台类转蓬。”一首唐朝李商隐的《昨夜星辰昨夜风》,让慕容昭阳念得百转千回,不是慕容昭阳要剽窃,而是做为一个理科生他是真的没有这个作诗的细胞。
当面的课业慕容昭阳哪一方面都是最出色的,唯一作诗一事,已经固定的思维是怎么也憋不出好诗句来的,但是好在这些诗会之类的慕容昭阳还少参加,也算是没丢宸王府的名头,只是自家人知道自家事,慕容昭阳也没有剽窃那些千古佳句来装点自己的意思,只是偶尔再这样的场合,没办法之下才会拿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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