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如今差事丢了去,可成了正经闲人,不能再闲了。”
顾胥星双眼一眯,唇角不觉扬起,“岂不是好,我下月需下一趟南湖,那处湖光山色,风光旖旎,是处上好的地儿,我们酒庄才用那处的水酿了酒,出了窖就等着我们去尝呢,到时你随我一道,也去瞧瞧可好?”
他也不追问她差事丢落的因,反正心内甚是清楚,问了去,倒怕露了尾巴来。
看出他眼中的期待,她实不忍心拒绝,想着云临回了信来,她如摘了身上的担子,同顾呆子去走走也是好的,遂应道:“那时若没得旁事,我便随你去瞧瞧。”
“若旁事滋扰,你尽与我说来,我替你抚平了去。”顾胥星道,得了她的应允好不开心,拉了她的手在掌中握着,云棠反握住了他,嫣然笑道:“却听人说水宅喜宴那日你醉了酒,颠倒麻瘫的,后来身子可有不适?”
“第二日有些头重脚轻罢了,似踩在云端上头,生怕一个错脚就跌了下来。”顾胥星道,说话间忽见云棠颈间红绳,问:“你脖子上的又是什么宝贝,之前怎未见你戴过?”
云棠一笑,却未将红绳系上的孤星记取出,只答道:“求的平安符罢了,近来颇有些不太平,求个来保命护身嘛。”
顾胥星眸色微动,落了一吻在她额间道:“棠儿,我忽有了一祈愿,你同我往极缘寺去一遭吧。”
“啊?”云棠显有些愣住,“顾伯难得归宅,你不陪伺在旁么?”
“不过三两个时辰,不妨事。”顾胥星道,拽了人出了屋,在外间松了手,至寺院山脚才又牵上。
两人至寺院观音像前磕头三下,她神游天外,他念念有词,云棠不知他有何愿要拜佛,只顺了他的意来。而后于和尚那儿换了两串佛珠,系上同心结,一人一串分戴腕上。
“是有何说法么?”云棠问道,刚才未听和尚有所释言,这佛珠是何名堂也不知。
顾胥星但笑不言,又拉了她往寺中的姻缘树下去,写字牌,挂红绳,她莞尔一笑,这场面真是俗套了去。
然再是俗套,她仍是陪他过了一遭,事毕问道:“莫说你的祈愿就是同我姻缘早定,白头偕老吧?”
顾胥星眼若藏了流星,熠熠生辉,“非也,我的祈愿是你安安生生的同我姻缘早定,白头偕老。”
“噗嗤!”云棠忍俊不禁,“这般纠错,倒是说说你我所言有何不同?”
“不同之处大了,”顾胥星得意且骄傲的模样,“这样吧,我同你打个赌,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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