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九霄暗自吃惊——
咱这般妖孽的吗？
以其十九公主的身份，竟然也没见过我这种情况？
系统大大实在太生猛了！
……
十九公主：“刚才聂叔有过出手，不知凌公子自问可否战而胜之？”
凌九霄沉吟片刻后，这才一脸认真地道：“不能！不过，聂前辈恐怕也拿我无可奈何。如果是打消耗战，在下有六成把握可击败聂前辈。”
十九公主跟聂仲娴对视一眼，这才点头道：“那凌公子目前的武功等级，当是介于伪至尊与小至尊之间。要知道，伪至尊以上的战斗，往往都不会超过十数息。
绝不会打消耗战。
你可以掌控空间，聂叔确实拿你无可奈何，但却可立于不败之地。
战斗，最终是要拼硬实力的。
你不敢与之正面硬拼，就不可能取胜。”
……
凌九霄眉头一皱：“刚才十九公主不是说只要掌握了一种大道规则，就可成为大帝么？”
十九公主：“没错，本公主确有此言！
但那是其武功等级，建立于帝君的基础之上。
你伪至尊的武功等级，在帝君面前就宛如一个刚会走路的小孩，手中再有绝世神兵，又怎能对一个成年大汉构成威胁？”
凌九霄：“原来如此！”
十九公主：“而且，如果本公主没有看错的话，凌公子并未彻底掌握空间规则？”
凌九霄：“嗯，差最后一步，还无法创造空间。”
十九公主：“那我对你当前武功等级的定义就没错了！没想到第一维度空间领域，竟然诞生了一位比伪至尊还强的准小至尊。”
聂仲娴第一次开口：“确实从未有过。”
钟重山微微一叹：“三百前，第一维度空间领域曾诞生了三位伪至尊，其中一位很有希望晋阶小至尊。只可惜，此人先后与另两人大战一场。之后，三人都再也任何动静，多半是同归于尽了。”
凌九霄闻之一震——
三百前？
三位伪至尊？
一人先后大战两人？
钟域主说的莫非是武祖钟武王和‘弑神血魔’君厚望、‘毒龙王’驽哈尔德三人？
原来钟武王这么强的么？
……
沉默片刻后，凌九霄再次开口：“第四个问题，每个维度空间领域都是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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