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低。
秦松喝着茶和胡嘉丰聊起了他那个壶，杨振宇在旁边当听众。
“有幸和胡老板畅聊茶文化，能见到这种大师级别的紫砂壶是我的福气啊。”秦松痴迷道。
胡嘉丰和杨振宇对视一眼，杨振宇点了一下头。
“小杨，你陪老秦先喝着，我去上个厕所。”胡嘉丰起身道，有意给杨振宇和秦松留出单独交流的时间。
杨振宇回头朝前台小姐招了一下手，前台小姐拿着定制的紫砂壶走上来，放在茶几上。
杨振宇伸手推到秦松的面前，“老秦，上次喝酒就看出来了，你钟情紫砂壶，我拖胡哥找关系给你弄了一个，你看看。”
秦松先是惊讶地看了杨振宇一眼，然后露出了笑容，杨振宇今天的举动印证了他之前的猜测，果真是有事求他办。
打开盒子，拿出紫砂壶翻来覆去看了一眼，看到壶底的落款，愣了一下。
“宜兴戴家的壶，杨总，这东西不便宜吧？”
杨振宇道：“值不了几个钱，放在我这种业余人手里，还不如一个夜壶实用，也就只有像你和胡哥这样的人才懂欣赏。”
秦松听着杨振宇的话笑道：“杨总，这壶我恐怕消瘦不起啊。”
杨振宇看得出来，秦松对这个壶是喜欢的不得了，之所以不敢马上接手，是在待价而沽，他得先听听事情有多大，太大的事情，他不敢去冒险，若是力所能及，这个壶未必不能带回去。
“老秦，这壶，你先收着，我带你去县城里转一圈。”杨振宇道。
秦松笑着起身跟着杨振宇去了。
杨振宇带他去县城逛的目的，无非是想让他知道老干部这款白酒在青江县有多受欢迎。
秦松似乎明白了杨振宇的意思，“杨总，我们每年都会选择一些有潜力的酒水生产商，试点销售他们的产品，如果销量乐观，也会考虑大采购。”
杨振宇微微一笑，不愧是经常在这一行混的人，连方法都已经想好了。
面包车停在县城的零售店外面，秦松跟着杨振宇走进去，杨振宇拿起摆放在陈列柜里的小瓶装清香型白酒，“老秦，我上次在公司的时候，听你提过一句江小白那边不好谈，我今天给你推荐一款更好的白酒。”
拧开酒盖，递上去，“老秦，以你的经验，尝尝看。”
秦松喝了，细细品味，“很柔和，味道也醇厚，比江小白好喝。”
杨振宇道：“最主要的是，比江小白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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