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点心,心里暖融融的。
喝着燕窝粥的时候,她的思绪不禁飘回到方才揭盖头之前。
行之哥哥是不是真的出现过?
如果强行出现,他们俩会不会身体不适?
“在想什么?”后背突然被人拥住,炙热的掌心从腰间往上攀延,宋妧身子一抖,勺子都没拿稳,掉到了榻上。
谢煊轻笑了声,随口问:“用好了吗?”
宋妧刚点了头,就被他抱了起来,转瞬间人就坐到了梳妆台上面,紧接着男人又去了多宝阁取药盒。
外殿的烛灯早已燃尽,只余内殿的红烛还闪着熠熠的橘光。
他从暗处走来,高挺的鼻梁在脸上投下一抹阴影,那张面容显得有些雾暗,让人辨不清情绪,她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身子。
谢煊察觉到她的不安,缓步走上前,把她拥进怀里,蹭了蹭她的颈窝,柔声问:“阿妧害怕了吗?”
他似在喟叹,轻声说:“刚进养心殿把你放到床上的时候,我没有说过话。”
“那你呢,阿妧,你可有说过什么?对不住,哥哥没有听到。”
宋妧心中明了。
行之哥哥真的短暂的出现过。
她觉得此刻阿煊哥哥的语气很可怜,声音摇摇欲坠,透着丝丝落寞。
她心中一软,主动回抱住他,学着哄人:“别道歉别道歉,我其实什么都没有说,我只是唤了两声哥哥。”
谢煊沉默了片刻,沉迷的嗅着小姑娘身上的馨香,淡淡笑了一声,不想再多问。
谢行之到底还是出现过,此举犹如一种魔咒,仿佛他们永世都无法脱离,这才是他不安不悦的原因。
他心有不甘又如何,无解的局面,唯有强忍罢了。
他拿过一旁的伤药,替她涂抹着额角上的於痕,凤冠太重,她肌肤又嫩,忙碌了一日,难免会受伤。
“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宋妧虽挂念另一个,但也心疼这一个。
行之哥哥明早再哄,眼下最重要的是能让阿煊哥哥开怀。
“哥哥别多想,你不高兴,我瞧着很难受。”
“哪里难受?”谢煊握住她的柳腰,盯着敬事房准备的兜衣和小裤,笑着打趣:“极好,极美,很是方便。”
宋妧今日穿在里面的衣物很特别,她为了掩藏住,外面特意套了两层外衫,现在衣衫半解的挂在手肘上,半遮半掩的,愈发撩人。
她似有所感,慌慌张张的摆手,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