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悠悠地差点摔倒。
“你刚刚做了什么？”
百忍定睛一看，只见妖皇那张绝世美颜的俏脸正对着自己，眉头紧皱，似乎想要看穿他整个人。
“我做了什么？”百忍有些懵，不知道妖皇指的是什么。
“刚才你突然失去了几秒意识，然后我就从你那里觉察到了几股超然的气息，好像还夹杂着混沌。怎么回事？”
百忍更加懵了。
由于没有意识到自己眼中射出的红光，他本来还以为不仅仅是自己，所有人都看到了那些画面。
“这么看来果然不是巧合。无论是这次，还是前几次，能看到那些画面的我有点问题啊。”百忍沉思想到。
妖皇见他在思考，也没有打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搞得后来百忍越来越不自在，被迫停止了沉思。
仔细想了想，他还是将自己刚才的经历如实告诉了妖皇。
一来是他不知道如何在这种情况下毫无破绽地隐瞒真相，二来是他也有些担心这种状态。
不去管阵营的话，妖皇怎么说也是个巅峰大佬，而且似乎知道很多秘辛，说不定能帮他看看这种状态有没有危险。
然而妖皇听了百忍的诉说就沉默了，面无表情，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
“你说你在那种状态下进入了混沌？”过了许久，妖皇问了这么一句。
“对，对的。”百忍有些慌，小心翼翼地答到。
然后又是一阵沉默。
全程状况外的余霖在一旁都有些瑟瑟发抖。他总觉得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但他完全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怕被大佬灭口。
突然间，百忍感到自己似乎被窥探了。
向其源头看去，只见妖皇的眼睛开始虚化，变成了他极为熟悉的一种状态。是混沌。
“嗯，不是？也不是这样......竟然都不是......”
妖皇又在那里自言自语，盯着百忍看了一会儿后，眼睛变回了原样。
“你的情况我看不懂。应该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什么好事。当然，还是有暴毙的机会的。”妖皇以最轻松的语气说出了最恐怖的话，“无论你是怎样进入那种状态的，尽量别那么做。如果你不想生不如死的话。”
百忍绝望了。
重点就在于这并不是他能控制得了的啊！
先前他已经极力克制自己不去和那尊神像的六道斜眼对视了，奈何自己好像中了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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