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着。
他还不知道这股力量是什么，但这应该不是他的独有力量。
“联结之力，是这种力量的名字，那家伙之所以不用，是因为他用不上，特别是面对我的时候，倒不如多制造几个分身更有用。”杜瓦的声音在量子蝙蝠的心灵中响起，驱散了这家伙内心中诞生出来的困惑。
“我就是蝙蝠之神！”
巴巴托斯的眼睛中迸射出洞穿宇宙的光芒，映照到量子蝙蝠身上，这过程中，就有数个本就残缺的黑暗宇宙就此毁灭了，亿万生命惨死。
巨大的身形涌来，祂用尖长的爪子一把攥住量子蝙蝠，将这家伙一点点撕开，试图找到异形的幼体，将量子蝙蝠纳入到自己的麾下。
但量子蝙蝠的下一个问题，就让巴巴托斯破防了。
“那为什么会没有超人之神？超人要比蝙蝠侠更加重要，你一定知道这一点。”
“超人之神有很多个！至尊超人、思维超人……”
“不，那是超人的神，不是所有超人共同尊敬的源头神明，你，一个连蝙蝠侠都不是的家伙却自称是蝙蝠之神？真的先有了你，才会有我们这些蝙蝠侠吗？为什么不能是反过来？”
量子蝙蝠又一次重组了自己的身体，他不知道自己的身躯被巴巴托斯摧毁了多少次了，但无所谓，量子神明很难被杀死。
就算强如巴巴托斯想要杀他，也要耗费一番手脚。
量子蝙蝠展现求知欲的询问，却戳破了巴巴托斯最大的秘密。
是的，他猜对了，巴巴托斯自诩为所有蝙蝠侠的父亲，但实际上，祂这个父亲、蝙蝠之神，是因为祂发现了蝙蝠侠的特殊，与祂的某些特质很像，所以才开始给自己贴上了与蝙蝠侠相关的标签。
除了祂硬给自己贴的几个标签外，祂跟蝙蝠侠本质上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杜瓦干脆就笑出了声，被量子蝙蝠很好的保护着，毫发无伤，当即慢悠悠说道：“巴巴托斯，你也不想这个让你一瞬间失去对所有蝙蝠侠统治力的秘密，就此暴露吧？瞧，很多神明都已经发现我们在动手了，你猜猜祂们要是得知了这种秘密，会怎么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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