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看明白了是那个国家吗?”
郑芝虎一连问出了几个问题。
他都快要组织人手出发了,突然就来了一个搅局的,多少让他的心里有点不爽。
在海上,本就意外频发,可大多都是天灾。
若是他先走一步的话,是不是要被前后夹击呢?
“你的老对手,荷兰东印-度公司的人,是不是很意外?”
张春眉眼一笑。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让郑芝虎做好准备,若是可以的话,最好在打击一下这些海外的混蛋。
在大明沿海周围,没有人敢扎刺。
可据他所知,不少去往荷兰的商人们,都受到了或多或少的刁难。
他们大明是讲道理的,既然别人不想好好的做生意,那么大明也会让这些人尝尝盐是不是咸的。
当然,他的这种想法,也是李长庚说出了一点,大明海商的艰难。
都是为了给大明挣钱。
给这些商人们出口恶气,也算对得起商人们,交给大明的税收。
“老仇家了,你就看着我表演就是,看我怎么泡制荷兰人的舰队,这次趁着没人的时候,让他们有来无回。”
郑芝虎一听这话,立刻就精神了许多。
他们郑家人,行走海上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人葬身鱼腹,都是这个荷兰东印-度公司搞的鬼。
本来眼看着,荷兰人和西班牙人,都和大明和解了,自己手中队伍无敌舰队,居然没有了半点用处。
突然间,峰回路转。
这不就刚好遇到了?
“还是要小心一点,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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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眼,虽然大明的火炮打的更远,可能够让荷兰人多消耗一点,是一点,做渔翁,总好过鱼蚌相争。”
张春对现在的火器,认知很深。
面对刀剑,骑兵的时候,火器确实凶猛异常,可面对同样拥有火器的敌人,那么伤亡就很难控制了。
除非敌人的火器,不如大明太远。
“我省的,文莱还有刘世勋将军的三艘铁甲战舰没有动,要是湄公河上的战斗不利,你就立刻向刘将军求援。”
郑芝虎仿佛没有任何脸皮一样,动不动就把求援放在了嘴上。
“算了,我也不说你了,说的多了,连大明的战舰都信不过。”
张春摇了摇头。
突然起身,想要下船,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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