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洗耳恭听的样子,他得好好的听听,宫里的《论语》到底和宫外的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君子不器的意思是,真正的强者,是不屑于用武器杀死对方的,极致的力量打死对方才是仁慈。”
崇祯说完嘿嘿一笑。
整个场面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之间周围正认真听着崇祯解释的那些人,脸色憋得通红,仿佛晴天霹雳,打的他们一个个的站立不稳。
心中都是有一句嘛卖批不只当奖不当将。
就是坐在台上的薛国观,也是手一抖,揪下了几根花白的胡须,疼的他是一个哆嗦,而后喃喃自语道:“败类啊,败类,这么讲下去,《论语》那还能看吗?”
一时间,周围落针可闻。
不要说周围的儒生们了,就是跟在崇祯身旁的李长庚和高弘图,都仿佛大白天见鬼了一样的看着崇祯。
“你,你这样说不对······”
其中一人惊恐的出声说道。
“可不知为何,总有几分道理。”
另有一人不由的说道。
王冲是读过《论语》的,此时也是目瞪口呆,满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崇祯,喃喃道:“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种意思,夫子明明是再说······”
崇祯环视一周,打断了他,仰天长叹一声,思索了一下道:“当年夫子和自己的弟子争论起来的时候,为了讲明道理,可都是一手按着剑,一手拿着书简的。”
薛国观再也忍不住,一把年纪,还能从高台上跳起,指着崇祯骂了起来。
“胡说八道,竖子!安敢胡言乱语!”
崇祯笑得畅快,翻了一个白眼道:“我胡说八道,这些可都是在书上有记载的。”
薛国观气的胡子一抖一抖的,怒道:“若夫子真是如此形象,哪还有圣人的遵名?”
“夫子的遵名,还不是后人强加上去的。”
崇祯摇头晃脑的说道,一点都没有推让的意思。
薛国观差点气的当场兔血,他颤抖着身子,伸手指着崇祯,颤巍巍的道:
“你······你······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这句又该何解?”
到现在,他都没有发现崇祯的身份,实在是当年,离开朝堂的速度太快。
在西安府的时候,崇祯四处都在找能人,薛国观却又躲在家中根本就不出来。
崇祯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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